他搖搖頭,又忽的抬頭:「多少錢?」
「什麼?」段安北愣了下,「水軍啊?」
陳念南點點頭。
「你要還我麼?」段安北問,「可能有點貴。」
「要的。」陳念南說,「多少?」
段安北比了個「3」。
「三千?」陳念南打開手機要轉。
「三萬。」段安北說,「包括了文案和後續控評。」
陳念南的手微微一頓:「我現在身上沒有這麼多,我分期還可以嗎?」
「可以。」段安北很乾脆利落,一點兒沒有要客氣推拒的意思,「一個月一千,分三十個月,怎麼樣?」
三十個月。兩年半。
陳念南的心忽的落定了。
他和段安北現在攏共三個關係——
同學,競賽順利的話還有兩個月;
靈魂互穿,可能隨時停止;
模擬戀人,停止日期在段安北真正喜歡的人到來之前。
所有的關係都沒有明確的時間限制,隨時可能戛然而止,然後陳念南和段安北橋歸橋路歸路,成為通訊錄里毫無關係的曾經某某。
但這個債務關係不同,在具體化的金錢面前,陳念南仿佛看見他和段安北的手腕被一根金線緊緊扣在了一起,每還一分錢,線就淡一分。
他幾乎想要問可不可以每月還五百......或者一百。
「好。」陳念南說,「我現在轉你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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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軍的動作很快,段安北看著熱度蹭蹭上漲的條文,還沒來得及跟陳念南分享,下一條消息就來了:
【母上大人】:你還沒跟我說向我借五萬做了什麼。
段安北瞥了瞥陳念南:「主持正義。」
「別中二。」沈蔓話里話外都充滿了無奈,「回來說,昨晚你都沒回來,你不會在外面學壞了吧?」
「哪能啊媽。」段安北說,「這就回來。」
段安北跟陳念南說了聲就往家趕,進去的時候沈蔓已經在沙發上等著了。
「媽。」段安北叫了聲,都不用沈蔓問,自己就招了,「我給我朋友雇水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