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這就是我真正的想法。」
陳念南聲音低啞,「從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只想吻你,親吻唇角不夠,淺嘗輒止也不夠——生氣嗎安北?」
段安北愣了兩秒,才用力眨眼,眨掉了剛剛因為激動溢出的眼淚,小幅度地搖了搖頭。
第49章 同床共枕
段安北的搖頭給了陳念南莫大的鼓舞,陳念南親完了又安靜地抱著段安北不撒手。
陳念南這個態度是很難讓人拒絕的,那些臊臉的、說不出口的想念和抱歉,都在這一個擁抱里傳遞出去了。
誰也沒法兒拒絕一個酷哥兒的示弱,段安北由著他抱,沒忍心推開,咬咬牙只能克制著自己不去回抱陳念南。
微涼的秋天都要變得火熱,陳念南輕輕鬆開段安北,垂眸看他:「......還可以親嗎?」
段安北忍無可忍地把他丟到了陽台上。
然後晚上又把他撿了回來。
十月的晚上更深露重,陳念南小狗似的在外面看著他,面前擺著本英語書。
「這個不讀額把登,是額幫登。」段安北嘆口氣,「進來。」
「今晚有晚安嗎?」陳念南拿著英語書走進去。
「沒有,這麼冷的天也不知道自己進來。」段安北沒好氣,「等著凍壞了訛我呢?」
陳念南沉默地低頭進了浴室洗漱,這是他們第一個共處卻沒有互穿的夜晚,陳念南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卻沒有任何的手足無措。
他在福利院那麼多年,學會的第一個道理就是手心向上討不來吃食,想要的得自己去爭。
可段安北不是饅頭,陳念南也不希望他想自己以前一樣別無選擇,所以他克己復禮,自持穩重,但段安北現在要他的本性,要他爭。
陳念南這麼多年最會的不是謙讓與照顧,不是溫柔與愛撫,是強勢和說一不二。
從浴室出去的時候段安北還在複習,陳念南仰頭朝床上看,在段安北不在的時間裡,陳念南睡的都是段安北的床,枕頭還安安穩穩地放在擋板一側,等著跟人抵頭而眠。
陳念南鬆了口氣,也坐下來背單詞。
三個小時後,段安北借著陳念南的燈光爬上床,吱呀吱呀的鐵桿床響了半遭,陳念南卻忽的聽見了一聲空洞的「砰——」。
他猛地抬頭看去,段安北正背對著自己,在床頭安放那個棉花枕頭。
「安北。」陳念南開口,「回來。」
段安北眉心一跳,有些詫異地看向陳念南。
陳念南清咳一聲,添了一句:「......好不好?」
段安北轉過身,往被子裡一縮:「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