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安慰沒怎麼奏效,因為第二天的時候它不僅沒消,還更紅了,一大塊,深秋的毒蚊子絕對咬不出的效果。
段安北絕望地看著印子,陳念南說沒事兒,讓他給自己找件帶帽的衛衣,雖然還是沒遮住,但也沒那麼顯眼了。
兩人拿著禮物往成芙家走,到了的時候已經挺多人了,零食炸雞飲料滿滿一地擺著,飛行棋、鬥獸棋,所有人都圍著茶几席地而坐,陳念南和段安北把禮物遞給成芙,也坐在一塊兒。
「南哥北哥。」王鵬鷹拿著兩副牌招呼他們,「鬥地主玩嗎?」
段安北被他的稱呼逗樂了:「你直接叫南北哥算了。」
「也行。」王鵬鷹自己也笑了,「太逗了你們的名字。」
看一圈都是不熟的人,兩人乾脆就接了王鵬鷹的牌,但幾局下來王鵬鷹就受不了了,指著陳念南:「大家都是兄弟,你只給安北一個人餵牌是什麼意思!」
陳念南淡淡抬頭:「有這麼明顯嗎?」
王鵬鷹看看段安北手上僅剩的一張牌,又看看作為段安北上莊的陳念南,最後目光投向地上被陳念南扔出的「3」。
他氣得手都在抖:「他是地主啊!!!」
陳念南「哦」了聲,把「3」拿回來,換了張「5」。
段安北美滋滋扔下手裡的「7」:「又贏啦!」
「沒法打了。」王鵬鷹萬念俱灰,「明明都是兄弟......」
他這幾嗓子喊得太大聲,在前面的丁肖都扭過頭看他,眼裡充滿了對愚蠢的鄙夷和對王鵬鷹的同情。
陳念南自認理虧,低頭撿牌洗牌,旁邊有人走出去上廁所,繞到陳念南後面的時候,陳念南下意識往前挪了挪,給人讓出道。
最後一張牌撿在手裡,陳念南的脖子突然被點了點:「念南,你這裡......」
陳念南頓了頓,若無其事地摸了摸那塊印子:「怎麼了?」
「......好像被什麼蟲子咬了?」對方看了看陳念南腳邊的雞尾酒,「不會是酒精過敏吧?」
「誰?誰酒精過敏?」成芙端著盤水果衝過來,一句話就吸引了整間屋子的人的注意力。
陳念南:「......」
段安北:「......」
沉默半秒,陳念南淡淡地說:「沒有,昨天被只貓撓了一下。」
段貓北:「?」
他艱難開口:「對,我家樓下的小野貓,鬧騰。」
「貓......能撓出印子?不都是指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