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校長點頭:「校園暴力確實不容忽視,這件事我會再調查,如果確有其事,那麼之後的證明我會出示,處分也會按照校規校紀遞發。」
兩人鬆了口氣。
「謝謝校長。」段安北笑著說,「那我們等待學校的處理結果。」
陳念南沒動,懶散隨性,不吝於被當做一個真正的刺頭兒。
真正的轉校流程到了晚上才走完,但段安北沒先一步離開,陪著陳念南到晚自習結束了才跟人一塊兒回了寢室。
寢室門「吱呀吱呀」地被推開,兩人不約而同地拿起行李箱裝衣服,兩人的衣服其實早就混雜在一塊兒分不清了,段安北看著床上鋪陳開的一件件衣服,鼻尖忽的就一酸。
「我真的不能跟你去筒子樓嗎?」
陳念南折衣服的手一頓:「可以。」
他把面前的牛仔褲折好了遞給段安北:「等我幾天,我去找個好一點的出租房,你再過來。」
筒子樓的環境是很差的,逼仄潮濕不說,隔音也差,隔壁深更半夜床板嘎吱嘎吱還伴隨著一些奇怪聲音的事經常出現,陳念南自己住著無所謂,段安北偶爾去也可以,但未來還有半年,陳念南捨不得。
「你都能住......」段安北嘀咕,「又來了......」
「我住慣了。」陳念南嘆口氣,「我連柴棚都住過,更別說這還有張床了,小少爺,談戀愛不是來受委屈的。」
「可是我睡不著。」段安北垂著眼,「我聽你的呼吸聲都聽慣了。」
「可以打電話。」
「還想摸你頭。」
「可以摸夠了你再回去睡。」
「還想......」
「安北。」陳念南無可奈何,但段安北最喜歡他這麼叫著自己,語氣里都是要溢出來的寵溺,一雙眼睛眨得飛快。
「等我半年。」陳念南很溫柔也很嚴肅,「就半年,半年以後我肯定賺著錢讓你跟我住好點兒的房子,睡軟乎的床,好不好?」
段安北沉默了很久,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就問陳念南:「我跟你?」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