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了很久。」段安北舔舔唇,「捏軟捏硬。」
陳念南從脖子到耳朵尖霎時紅了一片。
「別的都沒幹。」段安北比了個發誓的手勢,「只是玩了腹肌,當時就覺得,你的手碰著你的腹肌,應該不算奇怪。」
陳念南應了聲:「隨便玩——驚喜呢?」
段安北神秘兮兮地拉開了胸前的拉鏈——
原本光滑平坦的小腹已經隱隱約約有了一層薄肌,陳念南看著那道不算深的溝壑,笑了聲。
「這兩天去謝教授家練的?」
段安北眼睛都發光,比了個大拇指:「神算子。」
「怎麼不在家裡買點健身器材?」陳念南把手機遞出去,「想要哪些?」
挺平淡的語氣的,但就是聽著挺像霸總,段安北樂的不行:「你包養小白臉啊?」
「我倒想。」陳念南的指腹碾過段安北的唇瓣,「鎖家裡最好。」
段安北眉心一跳。
陳念南還要把手機往他這兒遞,段安北都無奈了:「收收你的神通吧陳金主,我不練,我就是想有一個,很隱晦的登對。」
小情侶黏糊起來是什麼都要成對的,但頭一次見著有人連腹肌都得相稱。
「你摸摸。」段安北牽著他的手往上面放,「我覺得挺有那味兒了。」
陳念南捏了兩下,這種鍛鍊出來的薄肌是很有美感的,但捏起來的手感並沒有陳念南這樣的好。
兩人就跟傻子似的在那兒你摸摸我的我摸摸你的,幼稚得不行,連陳念南都笑了,笑意浮在眼底,那些沉鬱和陰翳在這樣的笑里統統都散了。
段安北忽的伸手勾住他的嘴角,讓他保持這樣的笑容:「多笑笑,特帥。」
陳念南無奈又寵溺,縱容著段安北對他揉圓捏扁,外邊兒的楊柳絮和春風吹進來,他頭一次這樣溫柔。
氛圍到了,有些事兒就是情不自禁的了,段安北嘶啞的聲音說「沒事兒」,但陳念南還是硬生生忍著沒到最後一步,有些東西得是原則,破了一個,那些珍惜就得漏風,陳念南要的是一張密密麻麻的網,任何一點兒該給段安北的愛意都不能散。
相擁而眠的時候,外邊兒的月亮透亮皎潔,朦朦朧朧散著虛無的光,段安北看著月亮:「很漂亮。」
陳念南沒扭頭,他在段安北的眼睛里看,當年那個猩紅的大肉球已經消散殆盡,狎昵的事兒做了十成十,曖昧的勁兒造了百分百,甚至屋裡的氣味兒都沒散,可月亮依舊皎潔。
陳念南的愛意不再是骯髒、不入流的欲望,而是最坦誠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