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不自投羅網?」申屠鋒冷笑,「人家都出招了,我總得接招吧。」
喬斯摸摸下巴,低頭看見了申屠鋒手裡的空湯碗,雖不明,但覺厲,他說道:「哦——我明白了,這是糖衣炮彈!」
申屠鋒卻淡淡地說道:「這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喬斯搖頭:「太深奧了,我聽不懂。」
申屠鋒嘲笑他,「要不說你單身呢。」
「呸!」喬斯惱羞成怒,瘋狂在申屠鋒雷區跳躍,「你也單身!你別忘了,你不僅單身,還被一個醜陋的Omega甩了!」
申屠鋒把碗糊到了喬斯臉上,「滾!」
基地訓練很辛苦,也很枯燥,除了每日拉練以外,還有體能訓練、射擊訓練、戰術訓練和防化訓練。
一個月下來,奚川在射擊訓練和戰術訓練中逐漸嶄露頭角。尤其射擊,他擅用狙擊槍,在有效射程內的命中率甚至贏了申屠鋒。
可即便如此,奚川依舊住在陰暗潮濕的一層宿舍,跟陸必爭和捷奇擠在一起。
捷奇嚷嚷著要去換宿舍,這得跟總教官申請,他太慫了,不敢說。
奚川這兩天起紅疹了,手背那塊,又紅又癢,看著像濕疹。雖然他的自愈能力強,但也耐不住環境太糟糕,於是紅疹長了退,退了又長。
很癢,奚川時不時撓兩下,把手背的皮膚撓得更紅了。
陸必爭看在眼裡,於是當天戰術訓練過後,他準備找王堅章申請換宿舍的事情。
而王堅章卻在此時宣布了一則消息。
「明天所有人分三組進行真人對抗實戰演習,」王堅章抬手向遠處一指,「就在春明山內!」
圍繞西訓練營的兩座高山有個好聽的名字,奚川懷疑這是王堅章現取的。
王堅章繼續說:「演習的細節明天會公布。這將是你們的第一次演習,輸贏之間沒有淘汰,只有生死。」
他意味深長地看向申屠鋒。
申屠鋒明白了,他坦然點頭,給予微笑。
於是聶禁也蠢蠢欲動,他在龐大的隊伍里尋找奚川的身影。
可奚川根本不看他。
所有人各懷鬼胎。
隊伍解散後,聶禁想找奚川傳達訊號,晚上找個地方碰頭。實戰演習是個好機會,他們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掉申屠鋒。
可是晚了一步,申屠鋒搶占先機,他站在奚川面前,笑意盈盈地跟他說話。
「奚小川,」申屠鋒似乎愛上了這個稱呼,喊得特別順口,「明天的演習你打算怎麼玩?」
奚川說:「玩?」
申屠鋒挑眉:「是啊。」
奚川想了想,他搖頭:「我不想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