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奚川從王堅章的話里聽出了不一樣的東西——春明山沒有地圖,那昨天晚上出現在申屠鋒房間裡的地圖是什麼?
奚川想著這個事情,走出了隊伍外,太吵了,他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然而沒安靜多久,他被一道健碩的身軀攔住了去路。
「你剛剛去哪兒了?」申屠鋒問。
奚川稍愣,「什麼?」
「我一直看著你呢,」申屠鋒抱著手,他嘴角上勾的幅度不明顯,笑得很冷漠,「奚川,你消失了兩分鐘。」
奚川莞爾,「你看錯了,我一直都在。」
申屠鋒縱眉,他並不在這件事上糾結,說道:「行,那就當我看錯了吧。」
奚川微微一笑,他不動,申屠鋒也不走。
時間差不多了,演習倒計時正式響起,三十秒。
「對了,有個事我覺得很奇怪。」奚川說。
申屠鋒好像就等著他似的,「嗯,你說,我知無不言。」
「總教官說春明山沒有地圖,」奚川真誠地問:「昨晚擺在你茶几上的東西是什麼?」
「春明山的地圖,」申屠鋒拖著懶洋洋的語調,說:「我以為你不感興趣呢。」
「興趣倒是還好,」奚川乖乖地回答,又問:「你從哪裡弄到的?」
「我是關係戶,哪裡都能弄到。」
奚川:「……」
果然世界上最戳心肺的兩件事,我不是關係戶和別人是關係戶。
「王堅章說的那套都是表面功夫,唬你們的。聶時康這麼陰險狡詐的一個人,他不會允許自己管轄範圍內的土地存在任何未知。」
奚川點點頭,「說的在理。」
「早讓你跟著我的,」申屠鋒突然挨近奚川,他壓下腰,跟奚川肩抵肩,「你想要什麼,我給你什麼。」
奚川側目看向他,沉默許久後又淡淡開口,「申屠。」
「什麼?」
「集合了。」
「好吧,」申屠鋒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道:「奚川,戰場上見。」
他們就這樣結束沒對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