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隊長,」阿肆看了眼兔子的屍體,屬於他的物種基因在此刻蠢蠢欲動,他總覺得兔子是美味的食物,挺饞的,於是乾脆不看了,問道:「接下來怎麼走?」
申屠鋒抬頭輕飄飄地颳了山林一眼,他目光深晦,說道:「繼續往山上走。」
演習剛開始,他們其實才走到春明山的第一層。如今小打小鬧地出現幾隻變異的兔子,後面的路說不定有多少怪物等著自己。申屠鋒內心的波動不大,他早就猜到了這種局面,於是探究的心理大過於對局勢的謀劃——他很好奇行政區還會弄些什麼東西出來。
奚川怎麼樣了?他會不會也遇到什麼東西?申屠鋒不可控制地想起了他。
「混基因者在哪兒?」申屠鋒看似無意地隨口問道。
喬斯沒忍住,噗嗤一聲。
申屠鋒斜眼睨視他,「你有什麼想說的?」
「沒有沒有!」喬斯睜圓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嘴,他瘋狂搖頭。
阿肆不明所以地說:「他們在西南方向,距離我們很遠——怎麼了?」
「沒什麼,」申屠鋒漫不經心地說:「出發。」
喬斯終於鬆了口氣,他擦乾自己額頭的冷汗,心有餘悸地感嘆:「嚇死我了。」
阿肆遞了瓶能量水過去,「喝嗎?」
「不喝。」
於是阿肆收了回去,他語重心長地說:「喬斯,你長點心吧。」
喬斯鄭重點頭,「下次一定。」
阿肆:「……」死了活該。
「行了,走吧。」阿肆催促喬斯,他整理好裝備,作為隊伍的殿後支援,剛開始全神貫注,可走了一段路後發現不對勁。
「奇怪,」阿肆喃喃自語,「隊長怎麼往西南方向走了?」
「噓,別說話,」喬斯轉身,老神在在地說:「我們隊長的心被勾走啦!」
奚川一刀割斷了兔子的耳朵,此後的路程異常順利,他們沒再遇見任何奇形怪狀的生物,直到走到河流末端。湍急的水流在此處形成了狹窄的溪澗,雖然不能單腳跨到對岸,小心些踩著石頭還是能走的。
奚川望著眼前一截落差巨大的斷崖,水流飛速墜落,這裡似乎深不見底,他問道:「我們走了多久?」
「兩個半小時。」陸必爭說。
「前面沒路了。」
「累死我了,」捷奇喘著粗氣往地上一坐,「現在怎麼辦?我們該往哪兒走啊?」
陸必爭看向河流對岸,許久沉默,他不知想了什麼,開口說道:「過河,我們必須抓緊時間上山了。」
奚川偏頭,他淡漠地看了陸必爭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