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聲嗚咽,它死的透徹。
「去死吧。」奚川輕緩開口。
下一刻,奚川也失去了意識。他倒在怪物的屍體旁,覺得右腹疼痛,伸手一摸,染了一掌心的血。
這血有奶甜的香味,不是怪物的。奚川知道這是從自己身體流出來的,他在昏過去之前,惆悵地想——我被咬了吧?不知道會不會變成丑東西。
申屠鋒提心弔膽的第六感一直持續到凌晨,籠罩在山林間的濃霧將散不散,壓抑著申屠鋒的心情煩躁難安。
喬斯見狀,忍不住問:「申屠,你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申屠鋒抬手揉捏眉心,那裡好像鑽進了一隻可惡的飛蟲,到處亂撞,他暴躁地吐出一口氣,說道:「不用,繼續走。」
喬斯搖頭,「我覺得你現在需要安撫一下自己的情緒。」
申屠鋒不恥下問:「怎麼安撫?」
「那我哪兒知道!」喬斯又開始皮癢犯欠且口無遮攔,「找你的Omega去啊!」
阿肆捕獲到了重點信息,他問道:「喬斯,你說找誰的Omega?」
喬斯攤手,無辜望天,他怕被申屠鋒揍。
阿肆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於是他開始盤算把二公子的春艷情事轉達給上將聽。
申屠鋒想開口罵他們兩句,可凌晨時分突然爆發的極光把他們插科打滾的嬉笑打斷了,與此同時,不知從哪兒刮來一陣風。
風中混著一縷不易察覺的香甜氣息,它安撫了申屠鋒心煩意亂的情緒。
是他——申屠鋒倏然回頭,他詫異的望向山林深處,那是風吹來的方向。
喬斯眼見申屠鋒飛似的竄了出去,根本拉不住他。
阿肆大喊:「隊長!你去哪兒?」
申屠鋒把口袋裡的追蹤器扔給阿肆,「你們繼續往前走,不用等我,A坐標匯合!」
雜草叢生的秘境深處掩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也許怪物和人類殘缺不全的屍體只是最浮於表面的現象,混亂之中也有秩序的形成。於是風停了,一隻色彩艷麗的昆蟲想振翅高飛,奈何過於弱小,它在邪惡的環境裡註定活不長久。很快,它就像塵埃,落在了奚川的手背上。
奚川的眉角微微一動。
他對危險的警惕心很高,於是不允許自己無能為力的被鎖在困境之中。奚川昏死片刻,他很快就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