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川抬頭的同時申屠鋒卻又悄無聲息地落地,他一把攥住奚川的手腕絞到到背後,力道十足,另一手划過奚川的鎖骨生生扼住他的喉嚨。
申屠鋒的指尖是綿柔的溫和,指骨的力量卻是Alpha與生俱來的不容人反抗的霸道。
「疼吧?」申屠鋒的雙唇貼在奚川的耳廓上,含著溫熱的氣息,說道:「我說了你打不過我,要求饒嗎?」
第30章 「你不要得寸進尺。」
申屠鋒嘴上花言巧語,說的比唱得好聽,好像真的在哄人似的,可真交起手來,他可一點不留情面。
奚川心想,我跟他有什麼情面?最多就不過去他的房間睡了一覺而已。
「這節骨眼你還有能走神?」申屠鋒嘆為觀止地問道:「奚川,你在想什麼?」
奚川如實回答:「想怎麼才能殺了你,拿回我的東西。」
申屠鋒大笑,「那你是在做夢。」
奚川試圖轉動被反手控制住的手腕,束縛的疼痛感沒有減輕,申屠鋒在聽到他那句殺了你之後,精神狀態似乎更加瘋狂。
「夢想總是要有的。」奚川不知有意還是無意,他在刺激申屠鋒。
申屠鋒輕蹙一笑,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奚川,說道:「以夢為馬,越騎越傻。」
奚川不敢苟同地搖頭,他低眉不語,輕輕吐出一口氣。
「你可以求我,求了我就放開你。」申屠鋒想要奚川服軟,他臉上帶著強勢又生硬地笑容。
奚川考慮了一下能屈能伸的性價比,問道:「我求你了,東西會還給我嗎?」
「不會。」申屠鋒說。
奚川眨眨眼:「那我不求了。」
虛無縹緲的台階誰也沒順從著下來,奚川後背緊貼申屠鋒的胸膛,他們從容對峙,表面看起來風平浪靜,可滲進骨頭裡的殺意暗流涌動。
申屠鋒越攥越緊,奚川手腕散發的疼痛感已經鑽心。但沒關係,他的另一隻手是自由的。
奚川眉角柔和,灰濛的眼睛覆上了一層霧,於是眼尾水波蕩漾,似乎有漣漪,像一片將落未落的花瓣。他表情沒有變化,申屠鋒卻覺得奚川又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