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王堅章呢?
申屠鋒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裡的聶禁,這貨已經醒了,還有點迷糊,分不清東南西北,但聽見接連不斷的轟炸聲,他下意識認為自己危在旦夕,於是猛烈掙紮起來。
「放開我!」
申屠鋒冷眼旁觀。
喬斯冷嘲熱諷道:「聶公子,做人不能沒良心,你暈了這麼久,真當與世無爭嗎?你該下來給我們隊長磕一個。」
申屠鋒要笑笑不出來,睨了一眼喬斯。
「放屁!」聶禁又罵。
申屠鋒懶得搭理他。
阿肆和他的兩名戰友在空中作戰,收效甚微,他們的子彈用完了,俯衝下來與申屠鋒匯合。
「隊長!」阿肆口喘粗氣,身上的毛炸開了一半。
申屠鋒微微點頭,「現在什麼情況?」
「3幢火力太猛,毒屍暫時靠不進,它們大量集中在校場,正在往東移動。」阿肆語速很快,換彈藥的手速也很快,「基地目前又集中了大約三百名特種士兵參與戰鬥,死傷無法估算。」
申屠鋒皺眉:「往東?」
「對!」
東邊有基地兩個主要出入口,正常時間那門是開的,有哨兵站崗——那些東西想出去!
阿肆面色凝重,他欲言又止。
申屠鋒看出來了,問道:「怎麼了?」
「我飛了一圈,除了東邊的出入口外,南邊還有兩個,全部大門緊鎖,哨兵也不知所蹤,」阿肆說道:「隊長,西基地出入口的大門連接安保網絡,沒有負責人的指令或者專用通行證,光用蠻力破不開!」
喬斯聽完後眼皮開始跳了,「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申屠鋒冷笑道:「那次演習過後,春明山裡的東西是什麼下場,我們就是什麼下場。」
「同歸於盡啊?」喬斯頭皮麻了麻,他指著聶禁說:「總統的兒子還在這裡,他的炮彈敢投下來嗎?!」
耗子的嘴皮子永遠都是壞的靈,於是為了印證這位兒子在總統心中的地位,喬斯話音剛落,繩索從天而降,五六十個武裝士兵瞬間將他們包圍起來,並且架著槍,看起來十分不友善。
這邊的火藥味一點不必毒屍的前線少。
喬斯盡職盡責地當在申屠鋒身前。
聶禁似乎就在等這一刻,他嘴裡有血,吐了一口,血沫子混著泥點,倒是激起了他的逆反心,於是譏諷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