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奇說:「毒屍。」
「哦,」陸必爭看上去心有餘悸,又問:「奚川呢?」
捷奇剛歇下來的嗚咽聲眼看又要返場,喬斯被吵得頭疼,並且他也怕申屠鋒聽到奚川的名字會發瘋,於是手速極快地調整音量,欲蓋彌彰地說:「隊長,你聽到他說的話了嗎?」
申屠鋒應了聲,說嗯,他在考慮陸必爭話里的可信度。
就在這時,鷹唳劃破長空,阿肆說道:「隊長!基地東大門開了!」
王堅章說:「不可能!」
聶禁帶著潘閒殺出毒屍圈,他們離出入口進,聽到此話下意識回頭看,頓時肝膽聚顫!
東大門並沒有完全打開,不知怎麼的,就敞開了一個口子,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讓毒屍通過。從事發到現在,這一切就像是誰精心設計的劇本,鋪墊好了,正式登台開演。
毒屍的嘶吼聲鋪天蓋地,響徹雲霄,它們傳遞訊號,通知自己的同類不用受困於基地,外面的世界寬廣,血肉更加鮮美。
潘閒眼看著前方如風卷狂沙般滾滾而來的毒屍群,突然覺得自己的反抗沒有任何異議了——大門敞開,自己遲早會死,他的家人也會死。
「別找死!」聶禁恨鐵不成鋼地踹潘閒一腳,把他拉出了毒屍的行走軌道中。
然而王堅章並沒有放棄,他大喊:「二部突襲隊聽令!緊守大門,別放任何一具毒屍出去!」
命令出去一分鐘,卻沒有任何一人回應他。
王堅章低頭看一眼生命監控顯示儀,二部突襲隊全軍覆沒。
申屠鋒淡漠說道:「王教官,事到如今,審時度勢才是保全自己最有利的選擇。」
「哈哈——」王堅章突然放聲狂笑,他奔潰了,問道:「那麼你想怎麼樣?」
申屠鋒駕駛坦克,緩緩前行,他冷眼看著毒屍掃蕩過後寸早不生的土地,自嘲地輕笑一聲,「我能怎麼樣?這門既然已經打開了,乾脆全開了吧。」
王堅章:「……」
「阿肆,大衛。」
他們明白申屠鋒的意思,「是!」
於是阿肆和大衛從空中降落到大門前,一人拉一邊,毫不費力地打開了大門。
渺小的人類改變不了世界的格局,一腔熱血救不了種族的生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是至理名言,卻撼動不了腐朽之人的頑固執念。
王堅章放下了手裡的槍,他走到了毒屍行徑的路線中,身後就是敞開的基地大門,他似乎放棄了反抗,「申屠鋒,我求你個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