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置室的警報鈴聲急促響起,聶良有一瞬間覺得自己要死了,奚川完全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站在走廊外的安保人員頓時如臨大敵,他們舉著槍往裡沖,「放開博士!」
奚川充耳不聞。
「申屠鋒還在行政區的掌控之中,」聶良處變不驚地說:「所以我希望你可以聽話,奚川。」
「我不是奚川。」
「那麼你是誰?」
奚川不太想跟聶良聊這個。
此刻的聶良說話很吃力,他甚至聽見自己喉骨錯位的聲音,可同時他又覺得這種體驗感很刺激刺激。
「五年前,德曼實驗室新招了一批實習生,其中有一個叫奚川的Omega。他在某次任務中犧牲,死因是火車脫軌後劇烈撞擊造成的內臟破裂,我們在整理他的遺物時發現他的銘牌不見了,同時丟失的還有一件重要實驗體,他本來是要送進我的實驗室里。」
奚川冷眼旁觀,他一雙紅色的眼睛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聶良又說:「你拿了奚川的身份在行政區生活,這無所謂。那麼我的實驗體呢?能不能還給我。」
奚川鬆開了手,他往後退一步,跟聶良保持距離。
「申屠鋒怎麼樣了?」奚川問。
「我不知道,」聶良整理儀態,文質彬彬地說:「他可能會死。」
「如果他死了,你的研究將會毫無意義,」奚川冷冷說道:「我保證。」
聶良相信奚川強勢的行動力。
「你們出去吧,」聶良對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說,「把門帶上。」
處置室很安靜,這裡的隔音效果很好。聶良再一次走近奚川,攏了攏他的衣領,把蝴蝶標記遮住了。
奚川不喜歡聶良的舉動,他輕輕蹙眉,看上去不耐煩,「你現在想做什麼?」
「你知道毒屍嗎?」
奚川如實回答,「聽說過。」
「來,」聶良抬手,虛虛地搭在奚川後腰上,「我帶你去看看它們。」
從處置室的後門出來就是地下三層的主實驗室,面積約1500平方米,格局較之前發生了改變。一面巨大的防彈玻璃橫貫實驗室,大刀闊斧地把房間一分為二,正常人在外面記錄數據,試驗品跟毒屍共處一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