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還有別人了解曼羅莊園的情況嗎?」
潘閒顫顫巍巍地舉手:「我、我也去過。」
申屠鋒沒搭理他。
聶禁說:「莊園一共有三支特種隊,都是精英,加上總統先生的貼身護衛,一共五百三十二人。」
氣氛沉重下來。
聶禁如今和申屠鋒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並且他急切地想救回自己的父親,於是十分配合。
「我們不能從大門走,那裡全是守衛,如果……」聶禁慾言又止,皺了皺眉,說:「你能把坦克交給我開嗎?我知道有條暗道,能直接通往我爸居住的小樓。」
申屠鋒在衡量這件事情的性價比,「暗道?沒有安保系統嗎?我記得羅曼莊園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如果那裡面平安無事,我能解開安保系統,」聶禁說:「相反,所謂安保系統就沒什麼作用了。」
這是聶禁在奔潰過後第一次這麼理性。
「行。」申屠鋒答應了,他把駕駛艙的位置讓了出去。
熟人帶路,進展很快,聶禁這一路都沒出么蛾子。
暗道之所以為暗道,除了其隱蔽性,位置也很奇葩,看著是一片水域,坦克下去後只沒過半個輪胎。並且這裡人力沒有布防,安保系統也沒有任何反應。
羅曼莊園裡的情況恐怕不太良好。
聶禁說:「我小時候厭學,從這裡逃,我爸知道,裝了監控,但沒安排人。放風箏知道嗎?我爸就這樣,拉緊了就松一松,他想讓我飛得高,又覺得我還沒到高飛的時候。」
申屠鋒安安靜靜地聽著,沒說什麼,他想到了自己的父親。
鬆緊有度嗎?並沒有,申屠鴻打完仗,得空了就會拿根鞭子追在申屠鋒屁股後面,恨不得他能飛出宇宙。
申屠鋒想家了,他想帶奚川一起回家。
「隊長,」喬斯出聲提醒道:「前方有高聚變熱能反應——有毒屍,很多。」
「全員戒備,」申屠鋒目光一沉,他強行壓下惆悵的心緒,下達命令:「能殺的一個不留!」
「是!」
聶時康居住的小洋樓前搭了一個玻璃雨棚,申屠鋒記得自己在那裡吃過飯,有太陽的時候很舒服。這會兒三三倆倆聚集著毒屍,它們正在尋找可以攻擊的對象,塑料草坪被胡亂踩踏,場面十分詭異。
坦克在距離草坪的不遠處停下,申屠鋒找到合適狙擊位伏擊,兩槍解決一個,很快清出一條通道。
「都下車,從後方繞,」申屠鋒語速極快地說道:「儘量不要驚動院子裡的毒屍。進入樓房後,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能殺就殺。阿肆不用進去,你往天上飛,有情況隨時匯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