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川安安靜靜地聽他們說話,偶爾小口抿水,他很喜歡帶有黃沙味的液體,土壤和水分是植物生長的重要成分。
「應該沒用,」奚川突然開口,音量不大,「聶禁以運送胚胎為藉口,他主要目的還是保證血清的安全。他不可能輕易給你們。」
申屠鋒架起腿,「我也這麼認為。」
奚川側目看他。
申屠鋒見他杯子裡的水見底了,小聲問:「還喝嗎?」
「不要了,」奚川說:「喝飽了。」
申屠鴻見過申屠鋒無數德行,就是沒見過這種的,他牙疼,簡直沒眼看。
申屠淮倒是欣慰,「阿鋒,你這趟出去倒是沉穩不少。」
申屠鋒挑眉,「沒辦法,不沉穩追不上嬌氣的Omega。」
奚川:「……」
申屠鋒依舊很鬱悶,他的身體輕輕往後一靠,對申屠鴻說:「談判浪費時間,還是明搶的性價比最高。」
申屠鴻問:「就算搶過來了,你知道密碼嗎?」
「不知道,」申屠鋒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聶禁既然在我的手裡,不管用什麼手段,我總能讓他吐出密碼來。」
「……」申屠淮說:「我收回剛才的話。」
申屠鋒:「。」
但奚川覺得申屠鋒非常英俊,尤其現在這種狀態。
他又覺得口渴了,於是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開口說道:「申屠有句話說得沒錯,聶禁既然在北州區了,他跑不了,保險箱也丟不了,看緊他就好。」
眼下重要的事情,是如何突破東區的毒屍包圍,進入內部查探情況。
哪怕夫人沒有活下來,但是那裡面或許還有其他倖存者。
「繼續吧。」申屠鴻說。
投影儀播放了所有圖片,最後幾張是用無人機拍攝出來的畫面。好像在一所學校的上空,大門被破壞得不成樣子,無數毒屍徘徊、遊蕩在操場和教學樓的走廊里。
孩子很多,也有成年人。
畫面里的場景被一層黃色的霧氣籠罩,非常模糊。
申屠鋒看一眼就垂眸,他怕在裡面看到自己的母親身影。
申屠淮關掉了投影儀,他微微發顫的眼角,也有難以壓抑的不安露出,「我們的無人機最遠只能飛到這裡,再往深處就沒有任何信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