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川拿起來看。
照片裡面的申屠鋒比現在鮮嫩很多,大概就十五六歲的年紀,眼神中透出的反骨也比現在囂張。
果然長大了,奚川想。
站在申屠鋒旁邊的是申屠淮,他的外表跟現在沒有太大的變化,氣質上與申屠鋒有鮮明對比,像塊玉。申屠鴻坐在二人前面,雙手規規矩矩地擺在膝上,褪去殺伐果斷的氣勢,他的溫柔也只有最親密的才知道。
而坐在申屠鴻身邊的就是夫人了,一位優雅又美麗的女士。
房間的光太暗了,奚川看不太清,於是把照片拿近了。
申屠夫人有著長卷的頭髮,穿一條紅色長裙。她淡妝濃抹,眼角眉梢飽含溫暖笑意。她的瞳孔也是藍色的,比申屠鋒稍微淡一些。
高雅的女士就像陽光下平靜的海面,她滋養萬物,也擁抱自由。
「希望你平安。」奚川溫柔低喃。
Alpha從身後靠近,釋放強盛的信息素,申屠鋒從後束縛住奚川,「不去洗個澡嗎?」
奚川揚起脖頸,喉結輕輕滾動,他沒讓嬌軟的聲音露出來,眼角的淚卻被逼得剔透水亮,「不了。」
申屠鋒垂眸,看見桌上的相片,「拍這張照片的時候我十五歲,快十年了。」
「你確實跟夫人長得很像,」奚川斷斷續續地說:「但是性格像將軍。」
「嗯。」申屠鋒咬奚川的腺體,很重,留下了牙印。
奚川站不住,他往申屠鋒身上靠,又怕被將軍聽見,「這裡的隔音效果好嗎?」
「還好,」申屠鋒舔///掉了奚川眼角的淚:「你不要叫得太大聲。」
奚川顫///抖著說:「不能保證。」
申屠鋒還是咬奚川,咬完了又磨,他還是學不會在歡愉的事上溫柔,他覺得奚川也是喜歡自己粗暴的。
「好香,」申屠鋒心神飄蕩,「一刀殺一具毒屍的Omega是奶香味的,只有我知道。」奚川:「。」
「我凶一點好不好?」申屠鋒的語氣像哄,也像求,可姿態卻很強勢。
奚川心軟,同意了,說好。
「嗯,真可愛。」申屠鋒誇讚道。
於是下一刻,申屠鋒的右掌捂住了奚川的口,左小臂往前一繞,牢牢禁錮住奚川的腹部,很用力,很有勁。
奚川的發尾在搖漾,被汗浸濕。
戰車馳騁,雷霆萬鈞。
第二日太陽照常升起,可硫磺的污染似乎遮住了燦爛的光芒,黃沙捲起,消融在空氣中,偶爾野獸的吼叫,這個世界暗沉又低迷。
奚川很早就醒了,他穿戴整齊,堅韌的立領遮住了腺體及脖頸的牙印。桌上擺著狙擊槍的零件,他熟練且快速的組裝槍枝。
申屠鋒睜開眼睛,他聽見器械碰撞的響動,清脆悅耳。他緩緩坐起,直勾勾地盯著奚川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