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劫後餘生,瞥一眼車廂里熱吻的兩個人,嘆為觀止道:「這算什麼,速度與激情嗎?!」
喬斯也緊隨其後,他走過來扶起聶禁。
有些事情不敢問申屠鋒,喬斯也只能問聶禁,「這是什麼地方?我們在幹什麼?」問得好!
聶禁氣不順地抬手一指,「你問他們!」
喬斯:「……」沒眼看。
申屠鋒吻不盡奚川的眼淚。懷裡的人失魂落魄地睜開眼睛,迷濛濕潤的雙目全是無措地彷徨。他的舌被申屠鋒勾著,於是靈魂被緩緩注入溫度。
「唔……」奚川哼吟出聲。
申屠鋒與他分開一點點距離,鼻尖相抵,「奚小川,沒事了。」
奚川眨眨眼,有些委屈,「嗯……」
申屠鋒又抱著奚川哄了一會兒,直到他的神台完全清醒過來。
「對不起,我失態了。」奚川說。
申屠鋒笑著挑眉:「是啊,嚇我一跳。以為要死了,後來一想,能跟你死在一起也挺好的。」
奚川抿了抿唇,落寞地垂下眼眸。
聶禁終於注意到了石峰上的標誌,他走上前去,抬手擦掉了泥灰和殘雪。於是,一個清晰、端正的『D』符號露了出來。德曼實驗室!
聶禁呆呆地看著,他很恍惚,有種不知今夕何夕的錯覺,好像又回到了熟悉的實驗室外。那大門一開,他的父親、他的大哥,都好端端地站在裡面,微笑地等著自己過去。
奚川不知何時從裝甲車裡出來了,申屠鋒也在,他們平靜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聶上校,眼熟嗎?」奚川緩慢地眨眼睛。
聶禁不敢置信道:「這裡怎麼會有……」
奚川收回目光,偏頭看向他,「這才是真正的德曼實驗室,你大哥無法突破的研究都可以在這裡找到答案。」
聶禁怔怔地,他不由自主向前半步,卻被申屠鋒擋住去路。
喬斯、阿肆和作戰小隊剩下的士兵們分散開來,將這裡圍成一圈,他們持槍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申屠鋒問奚川:「入口在哪裡?」
奚川沒有回答,他繞過石峰,走到後面。
然而這附近除了被雪掩埋的山壁外,什麼也沒有了。
聶禁正欲開口說些什麼,被申屠鋒堵住了嘴。
「閉嘴。」他警告道。
奚川沿著一處石壁走,他閉著眼睛,嘴裡無聲地念著什麼,似乎在數數。前方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奚川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他看不見,也不在意。
申屠鋒的心劇烈跳動,他想開口提醒奚川,可又怕打擾他。
於是,就在懸崖邊,咫尺之間,奚川腳下的碎石垂直滾落下去,卻聽不見任何落地的聲響。奚川的耳尖輕輕一動,同時又抬起右腳往前邁去,緩緩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