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摔碎在地上,碎片散落一地。
關於那一周多的記憶大都是灰暗的。
天空陰沉,倫敦多雨,和他第一次做完沈囿生理期就來了,腰部酸痛,他不碰她,也變得冷淡很多。
沈囿忍著生理痛,輾轉歐洲各地陪他奔波應酬,上流階層的舞會,衣香鬢影,一室華貴。
沈囿臉色微微發白,有些侷促的坐在角落,看他用流利的英文和同樣西裝革履的精英男人交流。
端起酒杯,沈囿微笑朝他敬酒。
一場應酬下來,有好幾人都對她感興趣,舉著酒杯問,「Shiw,這位女士是你的lover嗎?」
酒精氣息令人微微眩暈,指尖接觸杯壁,沈囿清清楚楚聽見他說,friend。
不是lover,也不是girlfriend。
心底微微一沉,腹部酸痛好像更有實感了,沈囿明顯感覺到下半場那位捲髮英國男人對她態度熱烈了些,臨走還塞了名片在她口袋裡。
頭腦暈沉,沈囿靠在車后座,忍著疼痛,唇色發白。
祁禹時低頭轉了轉銀戒,耳骨冷白,側臉鋒利,淡淡看不清情緒。
沈囿有些發冷往他那邊靠,輕輕開口:「我是你friend啊,祁禹時。」
卡片掉出來。
祁禹時神色寡淡,抬手一點一點撕碎,言簡意賅,「Tinye在歐洲隸屬我大伯管,剛剛那人是長期合作商。」
如果說了是女朋友,那他們家的人很快就會知曉。
沈囿心底有點難受,抿了抿唇角沒說話,忍住滋生的小情緒。
第二天,或許是昨晚飲酒緣故,沈囿腹部疼痛厲害,痛經沒完沒了,她抱著一杯熱水喝,嘴唇發白,輕輕開口:「阿禹,我今天不舒服,陪不了你。」
鑽表環扣扣上,祁禹時抬手系領帶,漆黑桃花眼底不見波瀾,沒有失望意味,本來這場也不打算帶她。
灰棕條紋領帶垂下,西裝駁領半遮頸部紋身,祁禹時漫不經心道:「好好休息。」
司機等候在外,恭敬做了手勢。
臨走前,沈囿踮腳輕輕吻了下他唇角,柔聲道:「別太累。」
「嗯。」寥淡一聲,男人轉身離開。
雨停又下,從酒店二樓往出去可以看見連綿雨幕,花園裡水聲滌盪,溫泉池淡淡冒著白汽,各種綠植掩蓋著,冷冷清清的,沒一絲人聲。
二樓陽台連接出去是一片青石板布置的連廊,匠心雕刻,設計得很精巧,茶花紫羅蘭鈴蘭玫瑰都醞釀著花苞,生長出翠綠枝葉,澆灌在雨珠下,朦朦朧朧的,仿佛浮在雲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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