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快樂。」
「謝了。」酒杯輕碰,祁禹時眼眸微調,散漫淡然,「大哥,別掙扎了。」
平靜話語裡卻藏了鋒,這是警告。
祁斯憶臉色垮了下來。
周喬由付婉玉挽著過來,穿了一件白色長紗裙改良的訂婚服,腰帶正紅色,顯出細腰,長發盤起,窈窕美麗。
眉眼裡帶著淡淡笑意,她望向一旁半靠著牆壁的男人。
黑色高定手工西裝,袖口有暗色海浪紋,紐扣是深色黑曜石,領帶鬆散垂下,英俊淡漠,收斂起痞壞,矜貴冷郁無比。
周喬看過那麼多好看的男人卻也不得不承認沒人能把西裝穿得像他這樣帥。
「兒子,過來。」付婉玉溫婉得體的笑,眼底都是笑意,嘴角沒放下來過。
祁禹時往前走了步,低頭看她,眼神一掃而過,浮淺的溫柔到不了眼底。
「等會你周叔叔周阿姨要過來了,帶喬喬一起過去給他們敬茶,多說幾句好話,知道不?」
耐著性子,祁禹時淡淡應了聲:「嗯。」
付婉玉一手搭披肩上,「啼霜居以後就做為你們的新房,我知道是禹時拍的,那邊地段好,離公司也近,喬喬你第一年來京城,氣候可能不適應,那邊宜居,也能快點適應。」
周喬詢問地看向祁禹時。
長指敲了敲玻璃杯,他無可置否,散淡回了句:「隨你。」
「等會,我有禮物給你,二哥兒是個好孩子,年輕時不服我和他爸的管教,去邊境野了兩年,身上受了些傷,脖子的紋身是遮傷的,就是看著野,喬喬你也別怕。」
周喬捂嘴笑了下,眉目如星,「我覺得很帥啊,我不怕。」
性冷感又痞壞,按理說,這些年他身邊一定不缺女人。
不過據周喬調查,竟然真的只有沈囿一個人,她還挺驚訝的。
祁斯憶在旁看不過,叫了聲,「媽。」
付婉玉嗔了他眼,「沒事別亂叫。」
挑了挑眉,祁斯憶喝完杯里的酒,半開玩笑開口:「媽,我跟江南意已經一個月沒來往了。」
「趕明兒,你也替我找個門楣顯赫得像我高攀一樣的姑娘讓我娶了行不行?」
周家和祁家是門當戶對,甚至周家低一階,祁斯憶這是明牌了,想找個更高的來壓。
「你在這京嶺去找,找到比我們家門楣高的也行。」付婉玉沒好氣,「家裡公司都你弟弟在管,我看你別說高的,低也配不上人姑娘。」
祁斯憶維持著笑,「媽,你找不找?」
「要真改邪歸正想娶,找也不是不行,從今以後別和那明星來往。」付婉玉下通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