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囿忽然覺得自己不認識他了,原來她一直愛的是個這樣的人。
伸手抹淚,沈囿肩胛止不住顫抖,她轉身回房間,彎腰一件一件收拾行李。
客廳里安靜無比,衝動過後只留一地狼藉。
不知過了多久。
沈囿收拾好東西,他送的東西,她一件也沒帶。
扔掉之前要送給他的那枚情侶寬戒,日記也扔進垃圾桶,近兩千天的愛慕,曾經一字一句記下來,她撕掉扉頁里他的名字,覺得心底空了一塊,漏著冷風。
再次下樓時看見他還沒走,恢復理智和冷靜,黑襯衫黑西褲,碎發漆黑壓著眉眼,長身玉立,輪廓深而英俊,坐在沙發里,手裡玩弄著那枚金色勳章。
地上狼藉被人清理好,仿佛什麼也不曾發生。
除開他嘴角的傷口,和冷白皮膚上一個偏紅的指印,冷敗感無遺外,沒什麼特別。
心底一陣拗痛,沈囿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她輕輕開口:「哥哥,之前你在我被所有人唾棄的時候拉我出深淵,我很感激你。」也種下愛慕的種子,日復一日,生根發芽,枝繁葉茂。
「不過,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
「過來。」淡淡一手,食指往下壓,徽章鋒利稜角邊緣割破手指皮膚,鮮血往下流。
他嗓音疏淡:「我不虧待別人,有要求,提。」
沈囿走近,彎腰坐下,輕輕開口:「沒有。」
祁禹時淡漠的掃了她一眼,「再想想。」
「你早就決定要結婚了嗎?」沈囿輕輕問。
「是。」他嗓音低淡,沒什麼情緒。
他們這樣的人,婚姻摻雜太多利益,是兩個家族的聯合而非個人。
至於養情人,這樣的事兒,很常見,基本不足為奇。
他能為她做到結也不碰他妻子,這樣是極限,也就足夠了。
沉悶得快不能呼吸,沈囿繼續問:「你有愛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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