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去看過西北,沒有見過雪山,沒有在金頂下捧著書讀,沒有領略過這大好山河裡那麼多風景。
走時祝寧墨鏡口罩依依不捨送她到火車站,一直握住她的手,還淚眼汪汪,「囿囿,你真的要走?」
行李不多,沈囿就穿著一件普通連帽運動衣,白色運動鞋,人瘦,穿衣服都小小的,現在走路上會被人認出,她也戴了口罩,就是普通的藍色醫用外科口罩,頭髮綁成低馬尾,像一位回家的大學生,在人群中並不顯眼。
抿了抿唇角,沈囿回:「嗯,不想在這裡了。」
這座城市,留下過與他太多的記憶,愉悅悲傷高興,痛苦笑容淚水。
好像每經過一個地方都能回想起那些記憶,一遍一遍提醒她最後結局是多麼不堪。
而且他要結婚了,總不至於在聽聞他結婚的那天,還要她言不由衷的說恭喜吧。
「走了好。」祝寧心一橫,摸她臉,「祁禹時他配不上你,再也被回頭,他不值得你愛。」
「結婚就結婚吧,祝他以後婚姻不幸。」
沈囿笑了下,伸手堵住她嘴,「不說他,說說我們自己,你和梁津呢。」
祝寧嘴角壓下去,「他不是個好人。」
「我也沒我粉絲想得那麼好。」她有五六個前男友,第一個這麼不把她放眼裡不把她當回事的只有梁津。
「上次分手,是他說他身邊跟著的女人是他妹妹,真的很,他說是秘書我都會信一點。」
「應該是不合適,不過你放心好了,你閨蜜這麼美哪愁找不到男朋友。」祝寧笑起來,伸手將她嘴必成笑臉,「你也不許哭了啊,不准再為祁禹時掉眼淚!」
「到西藏去,走遍那些寺廟,爭取帶個佛子男朋友回來給你閨蜜我看。」
沈囿沒忍住笑了,「一天看的什么小說啊。」
列車到點,沈囿拉著行李上車,臨走祝寧還拉著她手,給她包里揣了滿滿一包糖,兩大袋吃的。
沈囿提著這些東西,鼻尖泛酸,吸了吸鼻子,眼睛紅紅的,像小兔子一樣。
依依不捨分別,玻璃車窗映照著兩人愈加遠離的身影。
沈囿離開京嶺那天是4月25號。
…
當日,北京飛西雅圖的航班晚點,高鐵駛出北京時剛好下了一場雨。
陰雨連綿霧蒙蒙的天氣里,沈囿隔著車窗看外面飛快閃過的風景,心底平靜如湖泊,只在微風吹拂的時候偶泛漣漪。
機場大廳人來人往,瓷磚冰冷,玻璃上水珠連成線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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