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愛的阿拉斯加。」楊玥剛開口。
沈囿看見它脖子上掛的銀色號碼牌怔了怔:0121
這是芝麻。
關上窗,樓下裴影還站著,似乎是要守著她房間燈亮。
掐滅煙,男人臉色冷得要死,他站在窗戶邊,親眼目睹了沈囿與他有說有笑近十分鐘。
分開還依依不捨,那男的還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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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麻不停蹭沈囿的手掌,甚至就在她旁邊躺下,長長的毛蹭在柔軟皮膚上,癢酥酥的。
它現在已經完全成一隻大狗兒了,毛髮柔軟黑亮,被養得很好。
眼睛一酸,沈囿當年離開的時候,最想帶著它的,就是擔心照顧不好它,所以才沒帶。
被蹭了一分鐘腿,沈囿終於彎下身,輕輕摸了摸它的頭部,「芝麻。」
對面房門打開,男人人高腿長,一身簡單黑襯衫,踩著人字拖,領口紐扣半截,露出紋身一截,他嗓音低沉,喚:「0121。」
芝麻飛快跑回去。
沈囿抬頭見他,微微一怔。
「新鄰居,你好。」慵懶一道嗓音,就是那雙漆黑的眸里情緒很深,像克制又像占有。
第40章
沈囿看清他, 頭頂燈光暈出他寬肩輪廓,沿著綢黑襯衫往下是勁瘦腰身,手腕上綁了條紅繩, 尾端是個陶瓷製的小兔子。
是以前中秋節那天她買的, 情侶紅繩手鍊, 她的早扔了。
十塊錢的小玩意兒, 他戴了兩年。
移開眼,沈囿看著芝麻,它坐在他腳邊,吐著舌頭看她。
「你怎麼在這兒?」冷淡的語氣, 聽出來她並不歡迎他。
楊玥摸了摸背包帶子, 有些尷尬又有些害怕得跟沈囿往裡走, 「祁先生,好。」
「樓下的男人是誰?」祁禹時沉著嗓音問, 壓抑著。
「與你無關。」推開門, 沈囿補充,「就算我結婚, 也與你沒什麼關係。」
狐狸眼清冷,她像荊棘里支出的一支玫瑰,扎人,滿身的刺。
折了折手指骨節, 祁禹時妥協般,「你總要來看看芝麻。」
回頭看了眼他腳邊的狗兒,沈囿有點遲疑, 半晌回, 「再說。」
砰的一聲門關上,沈囿放下挎包, 踩著毛絨拖鞋坐在沙發上,她點了支煙,手腕蝴蝶紋身隱沒入暗裡。
打開燈光,楊玥拉開窗簾,倒了杯溫水切水果過來,「囿囿姐,怎麼辦呀,祁總住對面現在。」
吐了口煙,沈囿神色淡然,「他總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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