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裡浮了只蒼蠅,忽上忽下,沈囿伸手直接把那杯茶全倒了
石板凹槽里積攢一灘水,倒映著女兒明淨漂亮的臉頰,她情緒里看不清波動,只回:「不介意。」
「祝你成功。」
掛斷電話,回到桌前,裴影見她情緒不佳,問:「怎麼了,囿囿?」
服務員上菜,沈囿安靜地剝開面前一瓣橘子,搖搖頭,「沒怎麼。」
「你好像心情不好。」他試探問。
「有嗎?」沈囿笑笑,「解決了一個麻煩,我很開心。」
「那就好。」裴影露出笑容。
烤魚色澤很好,撒上青椒和紅油,誘人無比
裴影不怎麼吃辣,也還是跟著她吃,一頓晚飯邊吃邊喝水,苦蕎茶都喝完一大杯。
他臉色微微泛紅,一手半撐著桌角,看這他微微笑,眼底仿佛有光,「你還能拍攝多久?」
停頓了下,沈囿回:「一個月。」
他垂下頭,那瞬間,有點挫敗般,「我們以後會一直這樣嗎?」
少年意氣,還帶著初出社會的青澀氣息,他有點傻氣:「你會喜歡上別人嗎?」
剝橘子殼動作停下,沈囿抬頭看他,心底柔軟的地方好像被突然觸動了下,她彎了彎唇角:「開始擔心這個了嗎?」
許是飲了點酒,裴影有點暈乎乎的可愛,「當然,我每天都在想。」
「霍雲爭,他也喜歡你,對吧,沈囿?」
酒精氣息流轉,他手肘撐著桌角,眼底深情似乎要溢出來了。
沈囿搖頭;「沒有,他不喜歡我。」
「他與我經紀人有些淵源。」
「你會等別人嗎?」他無厘頭道。
沈囿捏著水杯喝了口,淡淡道:「曾經會。」
「過好當下就行了。」拿餐巾紙擦了擦手,沈囿叫來服務員,「結帳。」
從影視城那條寂靜的街出來時,路過排球場,沈囿心血來潮,也跟上去投幾個排球。
裴影單手撐著牆壁,清醒了點。
他取出球,給她示範正確的擊打方式和著力點。
半個小時,沈囿揮臂投擲了上百個網球,而裴影始終耐心的守在旁邊,甘願給她當撿球員。
當然也不得不承認,他打球的樣子很帥。
在學校應該是不缺人追的那一類。
額角有薄薄的汗,他靠牆壁邊,仰頭汗水往下滾。
沈囿突然開口:「裴影,下周我去你學校看你比賽吧。」
愣了下,他立刻笑著開口,「真的嗎?沈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