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譯》的拍攝時間被壓縮到二十天,下個月她要去法國參加頒獎典禮。
臨行前祝寧帶梁津和她一起吃了個飯。
地址是他們經常去的一家私餐,在最繁華的地段,偏是僻出一方幽靜,有湖有樹有假山石做的布景,處處透露著精巧與細緻。
包廂外是一整面落地玻璃窗,雨珠連線往下掉,不遠處的桉樹下泊停著一輛輛豪車。
沈囿先至,在房間等了會,祝寧帶梁津來的時候雨勢加大,她穿著黑色連衣長裙,脖子上是一條綠寶石項鍊,編了發,被男人牽著手,從石梯上進來。
經理遞菜單過來,祝寧挨著她坐,「好久不見我的大明星了。」
「有什麼想吃的?」她把菜單推過去,「隨便點,好好宰你老闆一頓。」
「嗯,挑喜歡的點。」梁津隨意靠椅背上,咖色大衣,髮絲挑染了縷藍色,和祝寧是一樣的,他剝開一個橘子。
祝寧吃著他送到嘴裡來的橘瓣,「還不謝謝我,給你簽了個這麼有前景的搖錢樹。」
李月白熱度超過女主,be美學賺足觀眾眼淚,廣告代言費,出場費,邀約費都直線上漲,沈囿現在可以稱天逸旗下前三吸金藝人。
掀了掀眼皮,梁津看她,眼神微微嘲弄,「謝什麼,我差她那點。」
祝寧手肘擊他,「你犯什麼病?人給你賺這麼多錢,你在這兒說什麼。」
移開眼,他沒解釋,喝了杯酒,「我的。」
氛圍微微緩和,沈囿接下來的時間都是在於祝寧聊天。
不可避免的,她聊到那圈子裡的八卦。
祁斯憶還是違背不了家族決定,娶了門當戶對的千金為妻,剛結婚那年江南意直接和他斷了,事業上演的大女主劇血撲,降咖,很多平台投資商晚會甚至不叫她,她在業內被冷落許久。
而祁斯憶婚後一身反骨玩命一樣瘋玩,和狐朋狗友買醉,自己經營的鈴蘭酒店倒閉清算,冷落妻子,遭到了岳父家不滿,多次上門勸誡,他也一點不收斂。
就今年過年前一個月,他喝酒喝到胃出血從ICU出來,江南意推了活動看他一面,他倒是從此振作起來了,又接管了新的分公司,三個月帳面上還看不出虧損。
江南意資源也比之前好,今年演了部小眾電影,口碑不錯,也入圍了巴黎電影節,不出意外下個月是同一時間和沈囿去參加頒獎儀式。
而祁禹時回來沒一個月,祁斯憶又鬧么蛾子,自殺割了次腕沒死成被救回來,他妻子盡心盡力照顧著在醫院陪住,一周前卻不幸發生車禍,現在還是植物人狀態,危在旦夕。
而肇事車輛找到,就是普通人,疲勞駕駛,當場死亡,但是那人不久前剛確診了癌症,說是他不想活了報復社會也有可能,總之祁家和聯姻的宋家都亂了,股市震動,有祁禹時在才穩住局面。
梁津聽到這兒,忍不住,「就他媽一禍害。」
祝寧瞪他,「你說誰呢?」
他拉她過來親了口,「祁斯憶這窩囊廢,拽二哥後腿多少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