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通傅青森電話,他聲音急切冷沉,「聯繫好了嗎?」
「那邊的情況,查到了嗎?」祁禹時問。
「交警部門查到了一輛銀白色商務車在今天下午兩點左右進西山山脈區,在發生意外的客車的後面,現在定位不到這輛車的地點。」
林恪埋頭看信息匯報,小心翼翼:「現在山裡能見度很低,雨勢太大,已經幾乎停止搜查。」傅青森聲音里滿是擔憂。
車速飛快,胃部痙攣著疼痛,太陽穴暴起青筋,祁禹時聲音陰沉得嚇人,「都他媽給我進去搜!中部軍區調人過去沒,賀二的人呢,都進山!」
「我要她活著回來,你聽懂沒!」
…
意外來臨似乎只在一瞬間。
保姆車進入太行山余脈,群山環繞,穿行在山路中,日光被樹影削弱,不大見得到陽光,因此也就不知道外面的天氣是怎樣。
沈囿坐在副駕駛座,一襲純白抹胸禮裙,黑髮用抓夾抓起,露出白皙修長天鵝頸,妝容乾淨溫柔,眼下一尾痣又顯得清冷。
司機是當地人,熟識山路,也就沒用導航。
沈囿看手機在和裴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后座楊玥像個小松鼠吃堅果吃個沒完,用當補習機構老師練出來的口才在和司機聊天。
「師傅還有多久到呀?那邊畫展,這會是不是人特別多啊。」
「挺多的應該,不過他們好像早到了,那邊新修了景點,有住宿。」
「這天怎麼陰陰的,感覺有點冷誒。」
「多穿點大閨女,這條高速是今年剛通的,有長途大巴也走這邊,沒得事。」
「嗯嗯好,謝謝師傅。」
半靠車窗,沈囿和裴影聊得有點昏昏欲睡,車過減速帶震動了下。
一條新消息進來。
裴影:【我今天有驚喜給你。】
車拐了個彎,進入更深的森林腹地,手機沒網絡信號了,沈囿沒多想索性閉眸小憩。
再次醒來時,是被巨大的雨聲和雷聲驚醒的,天幾乎已經完全黑下去。
外面雨勢大得要把車沖走一樣,前行艱難,後路也被泥塊擋住。
楊玥焦急得要哭了,「怎麼回事啊師傅,雨怎麼下這麼大,前面不會發生泥石流吧!」
「我們要不轉頭走吧。」
拉開身上披著的薄外套,沈囿手指發冷,她清楚的知道他們已經進到太裡面了,出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