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森派人找到祁禹時時,他左手臂手術的傷口已經崩裂開,發炎灌膿,他一手按壓著,還在往前走,撐著最後一口氣要找到沈囿。
他不能讓她死。
發現他的地方就在離沈囿不遠處,是他發射的最後一次坐標救了他們。
臉色蒼白,傷口感染,雨霧蒙蒙的黑夜裡,他被人送上戰機,也送到最近的療養院。
手臂傷口需要剜除腐肉再做一次手術,進手術室前,他問的最後一句話仍是沈囿。
梁津陸朝逸他們都飛過來,傅青森恨鐵不成鋼,只得開口:「她很好,輸了吊水燒退了,身上都是外傷沒什麼大礙,抗生素很管用。」
緊攥著手腕紅繩,指節慢慢鬆開,手臂纏著紗布,祁禹時臉色蒼白,病弱而冷感,他放下心來。
被推進手術室里,他想的是,她很怕冷。
以前在一起時,她喜歡縮他懷裡,柔嫩白皙的手揣他兜里,靠在他胸口睡覺,她也喜歡抱芝麻,芝麻渾身毛茸茸的,很暖和。
而昨晚,她該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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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沈囿換上了乾淨的棉質襯衫,外面是淺藍色病號服,頭髮已經吹乾了,在VIP病房裡,很安靜溫暖。
空氣里有淡淡的消毒水氣息,窗台上有一盆弔蘭,葉片細細的,莖上開出了些白色的小花。
楊玥住在隔壁病房,年輕身體好,也沒發燒,穿得暖和喝了葡萄糖後很快就緩和過來。
她杵著拐杖過來,笑吟吟道:「囿囿早上好!」
燒退了,沈囿撐著靠枕半坐起來,嘴唇有些乾裂,她想倒水喝。
楊玥眸里還有些興奮,喋喋不休,「我們昨晚坐戰機出來的耶,那位長官真的好帥,比影帝還帥,他們叫他編號,什麼鷹來著。」
「也不說比影帝還帥吧,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帥,他是桀驁不馴那種,有點痞,又是軍官,氣質太……」
沈囿有點宕機,手剛碰到玻璃杯,問:「什麼影帝?」
「聞獻呀……」
正說著病房門打開,男人穿了一件咖啡色襯衫,搭配長褲,清雋溫和,他走到沈囿床前,彎腰給她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溫度合適嗎?」
楊玥眼珠子跟著轉,一副想磕糖的樣子:「就是聞影帝呀,溫潤如玉也很帥,還特別貼心,昨晚守在你旁邊照顧了你一晚上囿囿。」
看見他眼底淡淡的青色,應該是疲倦沒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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