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疏忽,一枚子/彈可能要你的命。」他嚴厲得仿佛在教新進學的士兵。
沈囿眼睛眨也不眨,一直盯著他示範的全過程,盡力把每一個步驟都記住。
他示範結束,沈囿自己上手試了兩遍,到第三次才能完整完成。
她自己又私下練了好幾次,才確保自己會了,能利落的完成動作。
「槍/械拆卸學嗎?」他側臉輪廓極稜角分明,認真的時候很帥,做事嚴謹認真。
沈囿心頭有說不出的感覺,依舊回:「學。」
十分鐘練習,把一堆七零八落的部件飛快組裝好,堅硬的地方磨到手心,隱隱作痛。
但是祁禹時沒有叫停,她便一點也沒鬆懈的練習了十幾遍,等到最後裝一把槍的時間壓縮到了半分鐘。
這距離軍隊裡的標準還差得遠,但拍戲已經足夠。
實戰演練的時候,她持長/槍射擊已經可以得心應手。
祁禹時仍舊陪在她身邊幫她準備,正肩,身體接觸下,手掌有細密的汗珠浸出。
沈囿不為所動,一心只專注在槍械上,只想射中靶心。
因此拉下保險栓的動作過於急切了點,瞄準時,彈/道偏移了下,子/彈射出的瞬間,彈夾飛濺。
時間仿佛定格,子彈以七百米每秒的速度脫離槍膛,而彈/殼斜飛,在眼前不斷放大靠近,直接向沈囿閉上瞄準的那隻眼睛飛來。
反應速度零點一秒。
景物靜止,感官感知到的聲音放大,沒有反應過來,沈囿的眼睛就被一隻乾燥有力的大手覆住,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彈殼碰撞的聲音傳來,隨後預想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背脊僵硬了一瞬,眼睛與乾燥皮膚相貼又分開,手中槍被取走。
他移開手,單手提起那把槍往回走,丟石桌上,冷冷一聲,「槍不合格。」
而幫她擋眼睛的那隻手手背,沈囿明明看見了紅腫和皮膚被劃開的一道傷口。
彈殼鋒利,就算是□□也力求逼真,子彈打到人身上雖然不能穿透皮膚,但其實也很疼的。
而他毫不在意。
在原地站了會,沈囿過去休息。
有了性學習,拍戲起來很快,完成這場大場面戲的時間是晚上九點多。
投入得忘了吃東西。
霍雲爭坐保姆車早早走了,裴影在旁邊球場練排球,這會也過來等,坐在槐花樹下玩遊戲。
而祁禹時卻一直等在旁邊,他換回常服,又是那個矜貴慵懶的貴公子,抱著筆電處理了公務,偶爾戴藍牙耳機與對面的人說幾句話,其餘時間一直安靜。
沈囿拍得大汗淋漓,手臂做了逼真的槍/傷傷口,臉上和脖子上都是血跡,她跟隨工作人員一起進化妝間卸妝。
二十分鐘後出來,沈囿換回了平時喜歡穿的短T長褲,長發就用一根黑色的發繩系起,耳釘摘了,素淨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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