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他練網球的時候,他母親就對他特別嚴厲,要把網球當做愛好,那就要把這項愛好練到極致,請私教每周她都陪他去訓練,從早到晚,她會一直守著他,拿著一個布袋不知疲倦的給他撿球,當撿球童子。
那時她母親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裴影,你如果不能把網球練到極致,那就不要打。」
「業餘誰都會,你達不到職業水平,學這個沒意義。」
小學到初中,他所有的假期都用來學習網球,最後全國聯賽里還是差了一分拿到冠軍,於是高中,他母親沒有給他再學下去的機會。
轉而專攻學業,他好幾年沒打,到了大學卻發現還是熱愛。
可是母親的話像一句警示一樣一遍一遍在他腦海回響,「裴影,你真的有天賦嗎,你以後要走一條怎樣的路?」
「沒有事業,百無一用。」
這場全國性的網球賽事已經是他畢業前能接觸到的最後一場,他接下來面臨畢設論文審查,還有無數抉擇。
可他在最年輕氣盛的時候愛上了一個人,他想要被崇拜,被熱愛,被堅定義無反顧的選擇,想要她能看見自己也可以在自己熱愛的戰場上一往無前。
縱使他其實心裡早有答案,像她那樣咖位的當紅女明星來看他的比賽是多麼痴心妄想又異想天開的事。
手腕隱痛,像陰雨天就會犯的纏綿的風濕一樣,他想起與她接觸的手腕的溫度,細膩溫和偏涼,他多想往下牽住她的手。
…
沈囿到的時候比賽剛過一半,她借穿了件校服,襯衫黑裙,外面是藍色的S大校服,長發散開,鴨舌帽口罩,沒戴耳釘沒化妝,素淨得像趕早八的學生。
從後面的座位往前走,她一手還捧了杯熱奶茶,單肩背著書包,裡面還放了本高數。
場上口哨聲和偶爾的轉播聲還在繼續,裴影站劣勢,狀態有點頹。
楊棘則笑得狂戾,舉拍做了一個打空的姿勢嘲諷他,而那邊跟來的觀眾也一陣奚笑。
前來觀戰的青訓教練都有些看不下去,打算走了,S大周教練勸好久才勸他們留下,「裴影這孩子今天有點不正常,他的實力還沒發揮。」
「發揮什麼?被人家都打得還不了手,還天才呢?」
「越前龍馬,也就騙騙你們學校的小姑娘。」
「沒意思,這苗子實在是沒有什麼挖的必要。」
周教練扶額,還想辯解,「其實也不算騙吧,他從小就愛網球,兩三歲起的玩具就是網球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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