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送到這兒,你們回去。」
「陸哥。」方哲見他出來,丟了籃球從籃球場那邊過來,手里還轉著剛被掛斷電話的手機。
他看向他身後這一個個殷勤的學校董事,態度和藹可親,殷勤得不行,不都衝著利益來。
他覺得無趣,抬頭望向沈囿離開的方向,提了句,「二哥他也來上海了。」
陸群倒是不意外,「有什麼需要?」
方哲聳聳肩,「不知道。」他有某種預感一樣,「我總覺得,這段時間他太好說話了。」
抽了支煙出來,陸群神色寡淡,淡淡評價,「不是好事。」
二十一歲從毒販窩裡摸爬滾打出來的人,早些年整頓霆越老股東的手段狠厲果決得至今那些人都不想再提。
陸二見識過,他從不會那樣做,自己行事做派他雖然淡漠,但更多的是不表露情緒,外人沒見過他私下那一面都稱他是個君子,對於喜歡的人也向來是這樣,外人前他樂意捧著她,丟面子也沒關係,原本得不到的弄到手總得彎繞一下費點心思。
了解他的人知道他是瘋子,但也只是隱忍的瘋子,埋藏很深。而祁禹時不同,他漠視規則,最喜歡擊碎人的骨頭,瘋起來不要命。
這些天,沈囿同時和那麼多男人接觸曖昧親密,只怕祁禹時早想過玩死他們的方法了。
「可能也不是,」方哲嘆氣,「二哥真的挺喜歡沈囿的,這短短半年,受了多少傷。」
為她學會了忍耐,所有的招到她這兒都失了成效,還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與別的男人言笑晏晏。
他怕把她推遠。
咬煙點燃,陸群瞟了眼身後還跟著的那群穿正裝的校董事會股東,「還不回去,要我送?」
林校長連忙點頭哈腰,「陸總,方少,我們這就走,我們立刻就讓秘書把合同傳真到您的郵箱,記得查收。」
菸灰灑落,興致缺缺,陸群沒回。
那些人轉身散開。
梧桐枝幹粗壯,延伸出枝椏伸向天空,削弱些陽光,陸群很好奇,好奇沈囿這塊骨頭有多硬。
方哲一直盯著她離開的方向,「她還不打算走。」
他來勁了,挺想不通,「體育生有什麼好的,喜歡什麼不好喜歡弟弟,有未來嗎。」
「或者她只是玩玩。」不僅玩他二哥,還玩其他男人。
她一直都不乖,都是裝的。
「別琢磨了,走了。」掐掉煙,彈去身上染上的煙味,陸群抬步往賓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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