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沈囿無縫進入劇組,繼續拍攝《破譯》下半部。
地點在京嶺,舒曼去探班的次數多了些,竟然也會看見霍雲爭認真地和沈囿探討拍攝問題。
她沒那麼橫眉冷對,只是把給沈囿買的吃的放在她那一面,囑咐她,「下周要去法國了,倒時差參加晚宴應酬的時間很多,這幾天拍攝別那麼累,以免到時候狀態不好。」
「放心,曼姐。」沈囿挪開劇本,繼續看下去。
舒曼看她這幅淡泊的模樣也忍不住要點醒她,「最近那幾個爆火的小花都開始有動作,在熱搜上拉踩,野心勃勃都想在這次法國電影節里拿下獎項,你不爭一爭,怎麼成為頂流,怎麼穩住?」
霍雲爭仰靠進藤椅里,笑,「曼姐,你好勝心太強了吧。」
拉了把椅子,舒曼坐下,「你當初不是我好勝心強,能把你帶出來嗎?」
「所以我一直很感激你,曼姐。」霍雲爭態度認真了很多,「那三年教會我很多東西。」
沉默了下,舒曼心回:「不必懷念了,畢竟最後鬧得很難看。」
「我當時違抗不了公司意願。」霍雲爭愧疚道。
「我自己看錯了人。」
斟酌了下,沈囿問:「曼姐,你以前是他經紀人?」
「是。」舒曼開口:「我最後因為結婚懷孕被開了。」
「兩年後又離婚了。」舒曼伸了伸右手,無名指的戒指已經取下,那一圈淡淡的戒痕卻還在。
她為她老公放棄了事業,在她帶的藝人最如日中天的時候接受公司安排回家待產。
孕期十個月,男人的耐心被消耗得很快,總是推脫說公司請不了假,沒辦法在家陪她照顧她。
那時候舒曼還有積蓄,自己請了阿姨照顧,卻在她老公回家看見時被說浪費錢不懂節儉。
產後抑鬱,身材走樣,頭髮大把大把掉,也極少得到她曾深愛的男人的陪伴。
那段時間哄不好孩子,舒曼經常抱著孩子一起哭,哭累了又爬起來餵奶換尿布,神經衰弱,後面還要被說沒工作在家吸血。
最低谷的那段時間都是她自己一個人熬過來的,然後在小孩一歲的時候,她發現了他老公出軌,是他公司比他年輕的女同事。
「其實我那時已經不驚訝了。」
「只是按部就班走流程讓他簽離婚協議書,他不同意就法院起訴,我留了他出軌證據,留了我兒子每一筆支出轉帳費用的記錄,最後和他對簿公堂的時候,你知道多可笑嗎,他只給我小寶買過一個撥浪鼓玩具。」
「我勝訴了,走出法院的時候很平靜,再次看向他的時候,我只是覺得挺驚訝的,不過一段婚姻,怎麼就讓我曾經深愛的人面目全非變得可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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