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及時闢謠做了反黑,但下面評論里扒得還挺有依據的,裴影的網球比心,很難不讓人心動,上了次熱搜,標題就是運動系純情男大球場表白。
他們倆的照片發在一起,熱度很高,評論下面吵成一片,但大部分有關於他們的帖子已經被刪了,現在只剩下裴影的顏粉在強調他單身和帥。
沈囿基本上也沒有再被揪著這件事討論,應該是花錢撤了熱搜。
沈囿淡淡開口:「天逸這麼捨得錢為我公關。」
楊玥抱了一堆快遞進來,搖搖頭,「沒有呀,據曼姐說,這條熱搜他們沒花錢撤,其實也挺奇怪的,就你頒獎典禮前一天吧,國內關於你和那個的戀情傳得沸沸揚揚的,罵囿囿你的人也挺多的,說勾/引不道德,人家還是學生。」
「但好像過了個夜,大家就不記得這事了,討論度自然而然就低了,也再沒傳過你戀情的事。」
楊玥開開心心拆快遞,「運氣好呀囿囿,以後一定順風順水。」
「裴影沒受到影響吧?」沈囿問。
楊玥搖頭,「放心沒有,校方和運動隊都挺注重學員隱私的,保護得很好,他日常生活也沒受影響,現在應該在封閉訓練呢。」
放下心來,沈囿躺靠進椅子裡,拿蒸汽眼罩戴著,緩緩按摩太陽穴舒緩。
猛得聽見外面汽車摩擦地面尖銳一聲。
楊玥拆出一封信,「囿囿,收到一封你的粉絲來信,她說她是留學生,也在三區附近公寓住,今晚旁邊街道有音樂會,想邀請你一起去。」
「沒興趣,不去。」
楊玥繼續拆禮物,「她好像很慘誒,印了自己的照片給你,手上有被打的痕跡,被人欺負了還是勒索了,她不會是尋求幫助吧?」
第三封印著他們酒店地址的信楊玥還沒來得及打開。
沈囿掀開眼罩,伸了伸手,「拿來我看看。」
楊玥把所有照片都遞給她,「她還說她在這邊沒法回國了,簽證被人扣住。」
「不會經常挨打吧,怎麼過得這麼慘呀,不敢報/警嗎?」
「她是長期被人敲/詐勒索,猥/褻打罵嗎?」
照片裡的女孩約莫二十一二歲,個子小小的,孤獨的縮在牆根處,手上衣服下面全是鞭痕。
沈囿看了第一封信,那裡面有著少女喜歡一個偶像陪伴她成長的心路歷程,她的所有作品她都看過,如此真切而熱忱的喜歡。
「音樂會地址在哪兒?」沈囿見不得這些,心底隱隱心疼這個女孩。
楊玥飛速搜出來,「就在隔壁三條街外,大概三千米路程。」
「找找附近有沒有藝人的保鏢在,給曼姐說一下我們去哪,報警電話揣兜里,等會小心點。」
她約莫是被那群長期欺負她的黑人扣在音樂會現場了。
沈囿走得急,就帶了個錢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