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漂亮冷情的桃花眼裡帶了認真,收斂心性,玩世不恭的貴公子也會為她動情,他注視著她,低低道:
「囿囿,我想結婚了。」
「嫁我。」
鑽石對比下,玫瑰似乎也顯得黯然失色。
現場起鬨聲更高漲,都不可置信地看著這邊,霆越總裁是什麼人,高高在上天之驕子,也會為人單膝跪地求婚。
鑽戒折射點點碎光,戒身刻著漂亮花紋。
沈囿層聽他提過一兩句這枚戒指,是他外祖母的傳家寶,年輕時付南岸的母親交予給她,陪她遠渡重洋,整整度過五十多個年頭。
這是只送給祁家兒媳的戒指。
他去美國一趟,帶回來了,以此想她求婚。
怔然了下,沈囿看清他眼底濃郁深情,卻只覺得諷刺,她愛他的時候,他從未想過這件事。
現在太晚了。
移開目光,沈囿往前走了一步,彎腰選了霍雲爭玫瑰捧花里的一枝,神色清冷,眼底早已窺不見一絲愛意,冷冷回:
「祁先生,我已經醒了。」
悸動發生的情感,早湮滅在時間浪潮中。
手臂骨骼傳來疼痛感,祁禹時扯了扯唇角,緩慢起身,身上似乎有一種驕傲被碾碎了。
他年少時圈養了一隻蝶,本以為是玩,可等它飛走,卻發現無論如何尋不回來了。
他看著沈囿,笑容有些蒼白,「我總會娶你。」
霍雲爭激動的捧著玫瑰起身,周遭人群散開,雅間門闔上。
「囿囿,你答應我……」
「抱歉。」沈囿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
祁禹時拉開椅子坐下,淡淡一聲命令,「出去。」
導演使眼色立刻拉著霍雲爭出門。
玫瑰插進酒杯里,花瓣殷紅,製片人導演輪番起身敬酒,都說敬本劇最大投資人一杯。
而祁禹時眼皮也沒撩一下,一滴酒沒沾。
手背僵硬,沈囿後知後覺,才意識到,原來這部劇的投資人是他。
曾經霍奇口中投資人的意思,原來是指他。
曾經最不屑她在這個圈子裡混的人,也會像捧明星一樣,花錢砸資源來捧她。
酒杯倒映著點點波光,明暗有致。
沈囿穩了穩心神,拉開椅子坐下。
「囿囿,給祁總敬杯酒。」何製片開口,攛掇。
停頓了下,沈囿握住酒杯,開了酒瓶,往杯中倒酒,她轉身把那杯酒遞到祁禹時身前,克制住情緒,「祁總,請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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