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直到被車撞死周雁輕和宋悅都沒能查到那份協議書背後究竟有什麼問題,但周雁輕堅信Monica把它寄給宋悅肯定是有理由的,簽約三個月都還沒有立項就足夠可疑了。
可是那份協議究竟有什麼問題呢?
周雁輕擰著眉胡思亂想,他打開辦公室的門,冷不防撞上了一堵「牆」。
門內,宋郁退了一步,問道:「怎麼魂不守舍的?」
「沒、沒有。」周雁輕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麼邪,總是三番兩次和宋郁這樣迎頭撞上,說不是故意的都沒人相信。
他看到宋郁手裡的杯子,伸手道:「喝什麼?我去幫您泡。」
「茶吧。」宋郁遞過杯子。
「好。」
周雁輕在茶水間磨蹭了一會兒才回辦公室,早上宋郁打翻杯子弄濕的地毯已經被清理乾淨,他和平時一樣倚著沙發在看書,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輕輕地放下杯子,周雁輕抿了抿唇,複習了一遍腹稿,才把宋悅此行的目的以及明天回去的事給說了。
宋郁揚起眉梢感到有些意外,宋悅很難纏,而且不是來要錢的,前世孟士屏被他鬧了好幾天,連哄帶騙好不容易才把人弄上了飛機。他都已經做好了會被宋悅繼續糾纏的準備,沒想到周雁輕這麼輕易就說服了他。
「他這麼輕易就答應了?」宋郁問道。
周雁輕自然不好把說給宋悅聽的那些話說一遍,他猶豫了一下回答道:「我把您母親生病的事情告訴了他,我說阿姨離不開您……」頓了一下,他又解釋,「但我沒說是什麼病。」
宋郁愣了一下,但沒有多說什麼,反正能儘快送走宋悅就行。他回想早晨在樓下宋悅那火急火燎的模樣,忍不住想問問宋悅還有什麼要求,但轉念一想,應該也是他無法答應的要求,不問也罷。
周雁輕觀察著宋郁臉上變幻的神色,大約能猜到對方的想法,他一字不差地把宋悅想當面向宋郁道歉的想法說了出來。
宋郁愣怔著盯著桌上的杯子,沉默了半晌突然問道:「你都知道了?」
問完他才發覺自己問了一句廢話,以宋悅的性格肯定會跟周雁輕說個明明白白,就算宋悅不說小助理猜也能猜出來他們複雜的家庭關係。
宋郁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他記得自己當初跟周雁輕說過「你以後會知道我更多的秘密」,當時他可不想真的讓周雁輕知道這麼多私密的事,但是最近不管是他主動告知還是被動需要幫忙,他的私事幾乎都讓周雁輕知道了。除了重生的這件事,似乎他身上已經沒什麼秘密可言了。
「我……」周雁輕雙手交握垂在身前,他明白宋郁的意思,可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答,因為他知道的確實太多了,他甚至見過宋郁的屍檢報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