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议员,也许有人设计诬陷你。我们会对此事展开调查,我看你的女儿未必会开枪杀人。”
“噢,上帝,我多么希望你是对的。是我的疏忽,对她放松了管教,使她走上邪路,这全是我的过错。你们必须帮我找到她,把她带回我的身边。”
渐渐地,克丽斯廷明白了其中的原委,现在她要查出所涉及的人。
“我们会竭尽全力的。但,眼下我们需要知道那位法官的名字,你们第一次联络的时间,第一次与你见面的人是谁?”
“我的那位朋友名叫霍华德·费德曼,他是奥兰日县人,现为旧金山最高法院的法官。”
克丽斯廷曾听说过这么名字,是个稳健派人物,以对待罪犯毫不留情而遐迩闻名,可是谁能料到他竟然与从事犯罪活动的辛迪加财团暗中勾结。
“在你和费德曼法官谈话之后,过了多久他们才来找你的?”
“就在第二天,华盛顿特区最大一家律师事务所的两位律师前来拜访,当时我在国会山的办公室里。他们向我出示了我女儿持枪的照片,及几张她正在射击的照片。他们称自己是某一集团的代表,前来帮助我解决这一棘手问题,并许诺不会让华盛顿邮报得到任何风声。我说要返回圣地亚哥的家中跟女儿谈谈。他们说不必麻烦了,我的女儿正在接受戒毒,这段时间里不能回家。我问他们到底想得到什么?他们便递给我一份目录。”
克丽斯廷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运气。先是探出了一位州最高法院的法官,然后一家华盛顿特区著名的律师事务所浮出水面,现在还有一份目录。这些人一定认为自己神通广大,行踪诡秘,所作所为无人知晓。
“那份目录仍在你手中吗?”
“是的,在我手中。”
“好,我们需要这份目录。上面写的是什么?”克丽斯廷问道。
“都是要求我做的事。一、设法批准两位联邦法官的正式任命。二、对某项议案投票否决,因为该议案将会加速开放墨西哥与美国的边境地区。三、投票支持一项议案,使对国外出售密码技术得到法律认可。四、竭力要求,通过并批准收购一家石油公司的议案。五、请求总统,插手解决航空公司员工的罢工问题。因为我是司法委员会的成员,所以他们还要求我查阅联邦调查局有关保安专家加侬、联邦调查局特工保拉德的档案,及坎菲尔德前副总统被刺的材料。”
“他们让你想办法批准联邦法官的任命,赞成或否决不同类别的议案,这些都在意料之中。可他们应了解,你是无法得到上述几桩案件的情报的,司法委员会的成员无权看到这些文件。”
“他们并不关心我使用何种方法,只是坚持要求我必须搞到这些情报。”
“你满足他们这个要求的吗?”
“我只是说这三起枪杀案出于同一人之手,此人还故意在现场留下胡佛的指纹。”
议员的答复令克丽斯廷和昆塔拉目瞪口呆。“你是怎样得到这一信息的?”克丽斯廷追问道。
“我在华盛顿的办公室有几个秘书,其中一个女秘书正与联邦调查局的一位特工约会,这个特工目前正在调查坎菲尔德前副总统被刺一案。我的秘书常常向我提供联邦调查局侦破此案的进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