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我们需要这样做,只有这样才能诱使保镖随我跑出卧室。你表演得很像,非常完美。”
回想到他们的成功之举,福克斯特工收敛了笑容正色说“几乎很完美。但不应该有人丧命,你一枪打中了那个保镖。”
克丽斯廷拍拍福克斯的肩膀。“你放心,我没有杀害任何人。那枪仅击中他的右肩而已,伤口不会很深。不过,他脸上那一脚却要重得多。明天下午他就会走出医院的。必须得让他挨上一枪,这样才更为真实可信。”
凌晨2点45分,货车驶回金门大街边的停车场,车上的牌照与四十五分钟前一样,端放在车头和车尾。3点整,福克斯特工驾驶的轿车徐徐停靠在马克·霍普金斯饭店门前。不出十分钟,克丽斯廷由车内款款而出,她一袭淡兰色的套装,外罩一件洁白的宽松上衣。当她步入位于旧金山商业区的金门大街联邦调查局大厦时,已是凌晨3点20分了。她脚上那双黑色网球鞋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双轻盈镂空的高跟鞋。
看到她,鲍伯点头示意。“很抱歉让你在半夜赶到这里,但这是你的案件。”
克丽斯廷面带微笑地答道:“没关系,鲍伯,我刚刚才睡。”
正说着,鲍伯的私人专线响了。知道他此刻在这里的人很少,其中一个是负责监视法官和在街角监控的人。鲍伯按下对讲键:“伊德,是我,你那边怎么样?”
“这里乱成一团。我想,你应当立即过来。”
“伊德,我是克丽斯廷·皮尔。现在过去恐怕不合适,可能会惊动你的监视对象。你们待在原处继续观察侦听,有情况随时向我们通报。街角那帮人是否对外发了信息?”
“当他们看清小巷里有人在潜行时,就拨了一个弗吉尼亚地区的号码,早上我们应该就能查出此人的姓名。接电话的人要他们待命坚守岗位,等候上面的指令。事实上,直到那辆货车从法官家门前开走,他们才收到指令。发话人要求他们拦截偷袭者,决不允许偷袭者闯进法官的家门。他们回答说为时已晚,枪战已经展开。发话人勃然大怒,要他们立刻去察看费德曼法官是否被害。然后给了一个电话号码,让他们请示下一步的行动指令。
“太棒了,你记下这个电话号码了吗?”
“记下了。看得出是英国的区号,不过到目前为止我们仅了解这么多。这个号码一定是某种密码,其数字比通常的号码多出四个。”
“干得很好,伊德。不用担心,我们将从这里下手追根溯源查出真相。”
伊德把号码告诉他俩之后,鲍伯就开始在电脑上搜寻,克丽斯廷则继续询问伊德。
“费德曼法官怎么样?是否还活着?”
“他还活着,没有受伤。他的保镖制伏了一个偷袭者,把他扔到楼梯下面,又对另一个偷袭者穷追不舍,迫使他离开法官的卧室,逃窜到街上。”
听到保镖的“英雄”事迹时,克丽斯廷拼命克制自己,以免笑出声来。“法官打电话呼救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