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塔拉还未走进会议室,只见克丽斯廷一手端着一直面盆,一手捏着一块浸透血渍的毛巾从里面出来。鲍伯再也按捺不住,冲着她嚷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简直是肆无忌惮、胡作非为,审讯时怎能对涉嫌者开枪恐吓!我要立即解除你的职务。”
克丽斯廷满面笑容,试图打消他的怒气说:“放松些,鲍伯,无人被枪击中。”
“我们听见了枪声。这么多的血又是从哪儿来的?鲍伯责问道。
“你们听到的是发令枪。我用的是一把发令枪,射向法官的其实是一块冰,脚上连一道伤痕也不会留下。““他醒过来?法官他怎么了?”
“当冰射中他的脚时,他吓得晕过去了。”
“那么这毛巾上的血又如何解释呢?” 棒槌学堂·出品
“从自助餐馆里觅来的。我想他们吃的是羊羔肉。”
鲍伯紧蹙的眉头舒展了一些,但仍怒气冲冲地说:“你不能经常自行其是。上帝啊,这么做会有可能引发他的心脏病发作,使他一命呜呼。甚至还差点引起我的心脏病发作。要知道,他也许会向我们提出诉讼。”
昆塔拉禁不住大笑起来。“他要指控我们什么?说我们把冰砸在他的脚下,还是在他面前使用发令枪?这只不过是他的幻觉而已。羊羔的血使之看起来非常逼真。”
“确实如此。倘若要想成功,我就得在他醒来之前回去。鲍伯,以后再把我们的真实身份向他讲明,现在必须抓住这一机会。如果将我解职的话,至少让我完成一件值得去做的事情。”
“好吧。不过,摄像机要打开。另外,我要派一个人协助你。”
“我跟她一起去。”昆塔拉自告奋勇地说。
未等鲍伯允诺,克丽斯廷和昆塔拉便返回会议室,继续他们的表演。当昆塔拉一眼瞥见被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法官时,不由觉得鲍伯的指责不无道理,克丽斯廷的行为确实有点过分。她把面盆放到法官的脚边,用那块浸透血渍的毛巾裹住他的脚。然后她站起身,拿起一杯水朝法官的脸上泼去,使他苏醒过来。可法官仍朦朦胧胧不知所以然,这正中她的意。她卸下法官嘴上的护齿示意昆塔拉脱去他脚上的毛巾,克丽斯廷拎起这条毛巾,送到法官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