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马提内兹提到刺杀一事:“从法律上说,在凶手因枪杀罪被指控之前,我们必须在四十八小时内,把案情查个水落石出。之后,将实情公布于世。尽管这是一件费时耗力的工作,但他是个至关重要的证人。与此同时,他的上司肯定也在四处寻觅他的行踪。”
思维敏捷的克丽斯廷立刻捕捉到一丝端倪:“这恰好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大力反击的绝佳契机。我们把此人的衣服或照片寄给塞得斯,表明他已决意与塞得斯分道扬镳。为了真实起见,塞得斯将会收到我们的警告:迅速将安插在我们企业内部的间谍撤离,反之,他们将纷纷倒戈,转而投靠我们。通过这种方式,塞得斯之流误以为杀手已成为竞争对手的刀下鬼,于是放弃寻找他的念头。而我们则想方设法逼他道出所有实情。”
局长颔首赞许道:“说得不错,克丽斯廷,容我从长计议。不过,一想到私下建立一个如此庞大的企业掩护我们的行为,我就感到不自在。要知道,仅成本费用一项,将使我们全年的专款告罄。”
“局长先生,或许大家不必这样做,”昆塔拉突然插言道,“倘若能找出一家被布鲁克之流视为眼中钉的公司,这个难题则迎刃而解。我们可派人渗入高层部门,使之改弦易辙,为我们效力。”
“言之有理,昆塔拉,让我们再思量一下。”局长的语气表明此事暂告一段落。马提内兹接着汇报他的工作。
“会后,汤姆将把法官移交给我。在对他的最终处置决定下达之前,我准备把他安置到城外一处隐蔽之地。我认为他与杀手深谙此案内幕,所以要紧追不舍地对他们审问。但愿能从他们的供词中,获得有关窃取胡佛指纹杀手的线索。”
克丽斯廷不禁张口问道:“那方面的调查有何新的情况?”
“迄今为止,仍未有很大进展。但我仍坚信,此人不仅对联邦调查局的传统手段非常熟悉,而且还对我们的电脑系统了如指掌。”马提内兹若有所思地解释道。
斯科特与那个在旧金山落网的雇佣杀手交谈了很久,他的观点与马提内兹的截然不同:“他们不会吐露多少真情。经确认,现已查明此人的真名为安德鲁·米切尔,曾荣膺战斗英雄的勋章。他在巡警队和特种部队里服过役。越战期间,为了营救情报官员,他深入虎穴,打进俘虏营,九死一生地完成了任务。他所从事的大都是秘密战线的工作。1984年,他参加了中央情报局,1996年在伊朗执行任务时失踪。之后,便被列入阵亡名单,所以其身份记录无从查询,直至今晨。我不明白我们为何要这样对待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