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供认不讳地说出一切时,并不知道你是联邦调查局的特工,那么你打算怎么对他提出公诉呢?如果你采用了胁迫的手段,他所坦白之事都无法搬上法庭。”
“这点我很清楚,先生,说实话,我确信如果他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他肯定会守口如瓶的。不可忽略的是,彻底披露法官的欺骗罪行更为重要。此外,他如今已被正式拘捕,我们可以对他继续审讯,还可以从其他已缉捕归案的团伙成员口中获取情报。”
“唔,你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看来你们的行动没造成什么麻烦。不过,我还是让你与我们的法律顾问会晤,看看能否补救一些不足之处。我可不希望看到这类的法官自由自在地逍遥法外。”
局长的这番话使克丽斯廷如释重负,深感宽慰。她从两个雇佣者死于非命开始,详细叙述了过去几日发生的事情。她认为正是此事的败露,引起了那帮人的警觉,导致他们采取行动,企图除掉费德曼法官,阻碍调查。但她只字未提,是她和昆塔拉一手策划了首次袭击。接着,她又谈到了袭击法官事件之后,鲍伯手下的特工所监听到的频频出现的电话联络,以及总统身边的高级官员最终下达刺杀行动开始的指令。为了挫败他们的阴谋,她那天在旧金山分局的全力配合下,闯进法官官邸,成功将他救出。
克丽斯廷讲述得越多,出席的人越感到不可思议。汇报结束时,局长要她拿出磁带播放。克丽斯廷询问似的望了望鲍伯,不知他是不是会提出异议。
“先生,正如你已了解的那样,我们对法官的审讯非常成功。假如你无意听磁带的话,可以翻阅我给你的材料。”
“不,先生,只不过磁带有点冗长而已。”
“此案是目前最为重要之事,容不得片刻拖延,现在就让我们听听。”
克丽斯廷按动了播放键,站在一旁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鲍伯发现录音是从她枪击法官腿部之后才开始的,他责怪地扫了克丽斯廷一眼。其他人听到法官供认那个辛迪加组织,早已深深渗入了政府的各个部门时,都惊愕不已、坐立不安。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人们默默不语地听着录音,弗朗辛飞快地做着记录。磁带播完后,克丽斯廷把机器关闭,静静地候在一旁。
“但愿你是在向他宣读了他的权利之后,再录上这番口供的。”局长首先打破了沉默,“这个家伙罪孽深重,决不能将他轻易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