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笑着瞥着菲力恩局长一眼,对克丽斯廷说:“如果你愿意说出来让我们一起分享的话,我相信马丁是不会介意的。”
“我的想法基于这一假设,倘若这帮人参与了一九六九年颠覆喀麦隆政权的事件,胡佛杀手就不会是一个人,而是喀麦隆地下武装的核心人物,向非法掠夺自己国家丰富资源的人复仇。”
克丽斯廷有意停顿片刻,接着说:“所以他在同一时间忽而在瑞士现身,忽而又在华盛顿出现。”
汤姆注视着菲力恩接着的表情,点头同意:“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保罗·塞得斯先在三十四层高楼上被人射伤,而后杀手又在观者如云的大街上将他击毙。当然根据经验,一个人单枪匹马也能够做出这种惊世骇俗之举,但两至三个人的小组才更为实际可行。”
“总统先生,你看出来了吧,这就是为什么她是我们局里最为年轻的副处长的原因。”菲力恩局长在一旁说。
“但为何要等待三十年之久才报仇雪恨呢?”总统不解地问道。
“这点我也无法回答。也许你的分析家们能助我们一臂之力。”克丽斯廷把难题踢了回去。
“总统先生,在布赖恩·亨特下达刺杀令后,皮尔女士将费德曼法官解救出来,他的特工小组与几个训练有素的职业枪手展开了一场激战。”斯科特插言道,他明白自己逾越了局长的指示,但继续说,“我们捕获了他们中的一员,可他却声称自己享有豁免权,并交出一个电话号码让我们给予证实。遗憾的是,这个号码至今仍未打通。”
“你一定在臆测他们是不是外界谣传的白宫秘密警察?”总统问道。
“是的,我很想知道。”斯科特坦然地回答。
“在今晚的谈话开始之前,我还会坚定不移地告诉你们,这个谣传纯属子虚乌有。不过,听了你们的汇报之后,我认识到世事无常,不虞之事甚多,这一切都已可能。”总统缄默了片刻,起身走到壁炉边。
“马丁,听你追溯这个阴谋集团三十年的历史的时候,我不禁回想起结识布赖恩·亨特的过程。
“十五年前,我正在竞选纽约市市长的连任,一天,沃尔特·布鲁克向我推荐他。沃尔特说布赖恩是个才华横溢,年轻有为的律师,刚从哈佛大学的法学院毕业。他精力充沛,会为我的竞选战役创造奇迹。果然不出所料,从那以后,我便青云直上。”
“总统先生,依我之见,他们打算把布赖恩培养成为沃尔特的接班人。”菲力恩局长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