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丽斯廷一边驾车,一边回顾所发生的一切,检查自己是否留有疏漏之处。令她担心的是英吉利·弗朗辛。虽然克丽斯廷在她的面前仅说了两个字,但这足以使弗朗辛辨别处她的声音。
她的心中疑惑丛生:“弗朗辛怎么会躺在沃尔特·布鲁克的床上?他俩的私情已有多长时间?难道弗朗辛也是‘千禧年’犯罪集团的成员之一?”
返回的途中经过德国小镇,克丽斯廷把车停靠在休息区域。她脱下血迹斑斑的斯潘德克斯紧身运动衫,把它扔进垃圾箱,然后,再换上一件耐克保暖服,将小刀擦拭干净。当车子驶进城里时,她把剩余的飞镖和胶带全部丢弃在所看到的第一座垃圾场里。
回到公寓清洗完毕时,已是凌晨5点整。汤姆将于七点来接她,然而,她却毫无倦意。
刚刚过去的五小时是她一生中最为惊心动魄的时刻。惟一令她感到遗憾的是由于时间紧迫,她未能细细欣赏沃尔特·布鲁克的痛苦,追问‘千禧年’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
克丽斯廷心潮澎湃,难以入眠。便索性利用这段时间思考如何除去陷害她家人的其余的罪犯。
她坚信一旦弗南迪·贝洛被处决,喀麦隆将在流放到美国的爱国志士的帮助下,得到光复,重新回到人民的手中。
第二十七章
是夜,汤姆·韦斯特躺在榻上辗转反侧,无法合眼。早晨六点种电话响起时,他已洗漱完毕,正在选择领带。两遍铃声之后,他才拎起话筒,听到是斯科特的声音,他不由得心中一沉。
“汤姆,我是斯科特。”
“斯科特,请不要在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你每次清晨打来的电话都是凶多吉少。”
“既然你已有心理准备,就不会受到惊吓的。我们刚接到布鲁克庄园的电话。”
“噢,上帝,不要对我说沃尔特·布鲁克已遭胡佛杀手的暗杀!”
“恐怕事实的确如此。今早警卫发现他时,他的喉管已被人撕裂至耳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