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是下午两点,克丽斯廷知道汤姆肯定在寻觅她的下落。她找到一处汽车维修站,两个男人正在修理汽车。她小心翼翼地转动方向盘,尽可能把车停止他们身边。当她步出车外时,看见两个浑身油污的黑人从发动机罩下面钻出。一个年约八十几,另一个约莫六十几岁。
克丽斯廷迎上前去,谨慎地避开油污以免沾到身上。
“两位先生有兴趣挣五百美元吗?只消你们干几分钟的活儿。”
年老的黑人在口中打了个呼哨:“孩子,上次有人对我出这个价是要我为莱斯特·威廉姆斯偷运走私威士忌酒。我把对他说过的话重复一遍。违法犯罪的事我不干。我的儿子也是如此,韦伯,我的话你同意吗?”
“爸爸,我听你的。” 棒槌学堂·出品
“这并不是违法之事。实话相告,我是联邦调查局的探员。”克丽斯廷出示了自己的徽章,“我需要你们打开这只保险箱,把里面的一张电脑光盘取出,反之,整个城市会陷入一场灾难。”
“那么为什么不把它带回你们办公室去?”年长的黑人问道。
“时间紧迫。”不等他们回答,克丽斯廷拉开车子的后门,让他俩过目车内之物。
他俩看了看保险箱,又扫了一眼她的联邦调查局徽章。
“这钱要上税吗?”年轻的黑人问道。 棒槌学堂·出品
“恐怕是的。联邦调查局不能规避国内收入署。”克丽斯廷答复道。
“我想如果需要缴税的话,那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年轻的黑人断定。
不出五分钟,他俩用焊接工具切开保险箱。克丽斯廷信守诺言,递给他们五百美金并索要了收据,然后驾车离开。
在海军医院附近的贝塔斯达停车场,她停下车,买了一辆破旧的锈迹斑斑的雪佛兰轿车,把非洲遗物和背包都放了进去,接着她驱车来到亚历山德拉购买了几件物品,又在每晚五十美金的汽车旅馆开了一个房间,并预付了一周的房租。
克丽斯廷把车停在汽车旅馆,走进自己的房间,把东西藏在地板下。然后她从布鲁克的保险箱中取出文件夹,细细翻阅。第一个文件夹里有几张照片,上面分别是两个白人和一个非洲首脑。照片背后写有两个白人的姓名,及所属派别。而在非洲首脑的照片后面不仅写了鱿克姆·萨涛,刚果总统,并注有日期和地点。克丽斯廷推测那正是他被暗杀的日期和地点。
她打开了第二个文件夹,里面仍是那两个白人的照片,但背后注上了日期和地点,并用红笔勾出几个大字“仅在此次任务完成之后”。克丽斯廷认为此事将永远秘而不宣。然而,第三张照片却使她惊骇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