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一定收到了我的话。”格林菲尔德说。
“是的,汤姆对我说,你来过电话。可他记不起你让他转告的事情了。当时,他有点心神不宁。”
“不错,他说你们正在一起凶杀现场。”
“现在我准备离开。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克丽斯廷问道。
“正像我刚才对汤姆所说,对于胡佛的文件我没有新的了解,但我的朋友打电话告诉了我你询问的那个名字。六十年代末确有一个名叫巴伯的黑人家庭不明不白地遭人谋杀。”
“官方记录说此案是三K党所为,但我的朋友说胡佛的实施者似乎与此案有牵连。”
“依你所见,实施者是不是胡佛的特别行动小组?”
“是的,当时联邦调查局为了寻找一个侥幸逃脱的孩子,兴师动众地进行搜索。”
“谢谢你,安迪,这些情况汤姆都知道了吗?”
“知道了,没有关系吧。”安迪·格林菲尔德问道。
“没有关系,我正在考虑是否给他通话把这些情报告诉他。”克丽斯廷答道。
“听着,如果需要我帮助的话,不用客气。欢迎你来我家陪我一起钓鱼。”
“谢谢,我会记住你的好意的。”说罢,克丽斯廷关掉手机,坐在车里怔怔地呆了几分钟。尽管她很清楚这么一天早晚会来临,但没料到会如此之快,令她措手不及,许多事情尚未完成。虽说她已未雨绸缪,防备在先,可事到临头,却不知如何行动才是。
根据最乐观的估计,克丽斯廷推测四五小时之后汤姆就会把所有情节连系到一起,洞悉一切。她飞快地驱车回到公寓,准备潜入地下,销声匿迹。
她匆匆整理行装,取出一只背包,把几件衣服、一只大信封、电脑和急备现金塞了进去。她在家里始终备有一万美元的现金,分别为百元、五十元和二十元的纸币,作为临时出走防范之用。随后,换了一件深色的休闲服和宽松的衬衣。她掖好钱包,拎起背包,恋恋不舍地对自己的房间看了最后一眼,与克丽斯廷·皮尔的生活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