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便纠正了她,对她说当时与保拉德共事的人叫做加侬,是吗?”汤姆问道。
“是的,我还告诉她加侬是个令人厌恶的家伙。不过,一九六九年末,我离开了特别行动小组,无法向她提供更多的详情。”
“你在早上的电话中提及一个被认为是遭受三K党谋杀的黑人家庭,但实际上可能并非如此。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她说有人提出申诉,控告联邦调查局于一九六九年迫害其家人。我就问那家人的姓名,她说叫巴伯。当时,我一时间想不起这个案子,就对她说我会给老朋友们打电话询问一番的。”
“她还说了一些关于巴伯的事吗?”
“没有,但她极想弄到胡佛的私人卷宗。”
“你对她提了一些什么建议?”汤姆很感兴趣。
安迪·格林菲尔德特工咯咯地笑了:“正像我对每个人所说的那样,无论谁发现了胡佛的私人卷宗,他都能得以解开众说纷纭的政治之谜,包括扑朔迷离的肯尼迪总统刺杀事件。”
“安迪,非常感谢你的帮助,倘若你又想起了什么请告诉我。”
“我不清楚能否帮助你,我对她讲过胡佛的磁带要比他的卷宗容易寻觅得多。胡佛有把所有的东西都进行录音的癖好。”
“我想你不会对她说到何处去寻找那些磁带吧?”汤姆问道。
“我说胡佛很可能把这些机密之物藏在他的办公室或家里,他决不会远离这些东西。”
“再次向你表示谢意,安迪,我真的非常感激。”汤姆诚心实意地说。
“如果克丽斯廷·皮尔探员打来电话我该对她说些什么?”安迪·格林菲尔德问道。
“我估计她不会再给你打电话了。”
“你能否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棒槌学堂·出品
“也许,有一天我会抽空到你那儿去钓鱼的时候再把一切告诉你。再见!”汤姆答道。
疑团一点点地得以清晰,一幅画面展现在汤姆的眼前,现在需要解答的仅有两三个细节。
他从电脑上找出巴伯案件的资料,发现对这个惨遭三K党暗杀的家庭记录极其匮乏。似乎并未进行细致的调查分析,案发后仅一周便草草结案。汤姆把这一资料打印出来,正当他准备拨电话核查时,秘书进来通报说,昆塔拉探员和英吉利·弗朗辛探员已在外等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