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质上说,他们都是诚实的好人,对自己的国家和人民有着深厚的感情。在喀麦隆没有做好准备之前,他们不愿让西方人插足国内的油田,惟恐喀麦隆再次失去来之不易的独立主权。他们的担忧不无道理。今日的喀麦隆已沦为西方利益的傀儡。”
“温斯顿·波音亚你认识吗?”克丽斯廷问道。
“是的,我与他见过几次。当年在伦敦时,我还曾在他的家里住过一夜。他是个好人,可我总认为他应该留在喀麦隆帮助自己的兄长与反对势力作斗争。”
“你是否知道他后来怎么了?”
“后来他移居美国,可就在波音亚总统遇难的那个晚上,他和他的家人也同遭厄运。”让·秋迪答道,“彼特说你在喀麦隆创建了反对党组织。国内是不是掀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反对派运动?”
“是的。如果贝洛同意进行自由公正选举的话,他的政党只能得到不足百分之二十的选票。实际上,若不是美国企业和军队驻扎在多拉港给他撑腰的话,贝洛早被赶下台了。”
“贝洛有接班人吗?”克丽斯廷问道。
“目前没有,他还相当年轻,不过他倒培养了一个准备接替他的副总统。”
“倘若进行公正的选举,是否会出现一个百姓拥护的反对党领袖人物?”
“我的党推出了这么一个人物。他曾是个大学教授,在上次选举中,由于和贝洛竞争,他失去了工作。海外民意测验显示实际上他赢得了选举。可官方公布的数字却声称他仅获百分之十的选票。他不仅深得人心,而他的努力目标将使喀麦隆广大百姓得以享受真正的民主和自由,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
“让·秋迪先生,怎样才能使喀麦隆重新回到人民的怀抱呢?”克丽斯廷问道。
“这可是个棘手的问题。我认为首先要清除政府部门里的美国和西方势力,第二将贝洛赶下台,很可能要诉诸武力,我认为他决不会善罢甘休自动离去,其次恢复自由公正的选举,如果这些都能够做到的话,我相信在不远的将来一个合法公正的政府肯定会在喀麦隆出现。”
“假若发起一场政变,喀麦隆的军队会支持那一方?”
“要是贝洛仍大权在握,军队只得效忠于他。但如果他失去了政权,军队就会站在百姓这一边。”让·秋迪答道。
“倘若波音亚家族有人侥幸逃出了那场屠杀,喀麦隆的政坛会不会引起震荡?”
皮埃尔·让·秋迪静静地注视着克丽斯廷:“你是说波音亚家族还有人活在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