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耀……」袁晴遙跟著念了一遍,加深記憶,笑得乾淨,「我叫袁晴遙,在重點班。和我一起的那個男生是我的好朋友,他叫林柏楠,是我們年級的第一名。」
「嗯,有所耳聞。」榮耀掃視袁晴遙的校服,是乞丐見了都要心疼落淚的程度。
於心不忍,他脫下外套遞給她:「你披著吧,等會兒回學校老師和同學還以為你去抗洪救災了。」
袁晴遙婉拒了榮耀的好意:「沒關係,這是我和林柏楠並肩戰鬥留下的印跡,我覺得挺好的。」
說完,她大搖大擺地走到電梯口,按下了電梯鈕,榮耀跟著她的腳步,問道:「你回學校嗎?」
「嗯,回去拿書包和請假。」
「我也是,一起走吧。」
「好呀。」
醫院的電梯不安裝鏡子,袁晴遙走到大廳的玻璃門前才瞧見了自己慘不忍睹的模樣,臉蛋騰地變成了紅蘋果。
但就這樣吧!
她不隨便穿男生的衣服。
明月將這個夜點綴得愈加夢幻迷離,「大狼狗」和「小白兔」並肩而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突然,榮耀語氣鄭重地喚道:「袁晴遙。」
袁晴遙別過頭,往斜上方看:「怎麼了?」
路燈暖黃的光如金箔一般籠罩著榮耀稜角分明的面容,他眼神中的意味繁複得好比謎題,需要仔細去解讀。
他微微張口,話語意味深長:「我有些話想跟你說……可能時機不太合適,但是我斟酌很久了,希望你聽了之後能考慮考慮,我是認真的……」
*
同時間,醫院這邊——
盧文博在目送袁晴遙離開後,關了燈,鎖上門,躡手躡腳地來到了旁邊的診室。
這個診室在袁晴遙做檢查的診室旁邊的旁邊,此時里面漆黑一片,看上去就像無人在內。
推開診室的門,盧文博打開了頂燈。
醫用床上默默發呆的少年被光線閃了眼,床角那一貫擦得發亮的輪椅沾著污漬。
他合上眼眸,俄而,緩緩睜開,語氣和神色都呈現出疲態:「……文博哥,她還好嗎?」
「我問了同事,就嘴唇破了點皮。」
「那就好。」
盧文博打趣:「別擔心你的小遙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