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算胡話呢?」袁晴遙不以為然,起身來到林柏楠側邊拍他的脊背,他弓著背,脊椎骨高高凸起,落手竟然硌得慌。
她心疼得不敢再拍打他了,換成用手掌捋他的背,幫他順氣:「按摩也好,站立也好,對你的身體又沒有壞處,為什麼不呢?不接受反駁,聽我的聽我的!」
她著急地直跺腳。
「……樓要塌了。」他一隻手拿筷子,一隻手壓住被子,細瘦的腿腳在白花花的醫用被子下面稍稍鼓起,死寂的,冰冷的,仿佛不屬於他的身體……
他哪裡敢讓她觸碰?
更別提指腹貼皮肉的那種按摩,在林柏楠的定義中,這是數一數二恐怖的事。
於是,他態度決絕:「不行。」
袁晴遙豎起眉毛,質問:「為什麼?」
「不行就不行。」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你不會。」
「我可以學啊!」
「你學不會。」
「我怎麼就學不會了?這有物理難嗎?」袁晴遙快要抓狂了,林柏楠究竟為什麼這般排斥她的靠近和觸摸呢?她從來沒有介意或是嫌棄過他什麼啊!
積攢的委屈演化成了氣急敗壞,她叉著腰大叫:「我來B市就是來見你、來陪你的,但是既然你什麼都不讓我做,我待著也沒有意義了,我走了!我馬上就走!」
話音一落,她扭頭就走……
卻被一隻手倏地拉住手腕。
修長的手指滿滿當當地環住了她纖細的手腕,拇指指腹還像闖禍後撒嬌求諒解的貓咪那般蹭著她的肌膚,粗糙的繭子細密地熨帖而過,烙下一片令她安心的感覺。
後方飄來他的反問:「你威脅我?」
她硬氣一回:「對!就威脅了怎麼樣!」
他默然,但手久久沒有鬆開。
最終,少年敗給了喜歡。
他不能讓自尊心和自卑感搞砸了他和她的關係,不能連做朋友的資格都失去了……
「嘁,這半年學習壓力這麼大嗎?」林柏楠齒間噴出氣音,扮出不痛不癢的樣子,「袁晴遙,你現在好暴躁……好吧,你的威脅成功了,今天全聽你的,你想做什麼我配合到底,我看看你還能搞出什麼名堂。」
「到底是我脾氣變壞了還是你屬核桃的,非得使勁兒敲一敲才肯服軟啊?」袁晴遙吹鬍子瞪眼的表情瞬間軟化,甩了甩被林柏楠拉著的那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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