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房暖意漸濃,他壓住想吻她臉頰的衝動,著手思考起了該如何脫困,俄頃,他發表想法:「你先把我的腿撂下,腳落地有個支點就不會那麼重……」
沒聽完,她立刻照做,兩手一松……
他的兩條腿確實落下了,但下一秒,她被他乍然向後拽去,毫無防備的他本能地收緊了手臂,賞了她一記鎖喉!
「……等等!」
「咳、咳咳……」
縱使難受得眼淚飈出眼眶,她也沒產生絲毫放棄他的念頭。
她迅速繃直身體,抓住他的手腕避免他向後倒去,動員出全身僅存的力量,尖叫著拖著他往沙發衝去——
「啊!!!」
「咚。」
兩人倒在了軟綿綿的沙發上。
袁晴遙一動不能動地躺著,喘氣如牛,鬢角沁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
一隻手從她的身後伸出,溫柔地替她拭去汗水,又撫了撫她的喉嚨。
耳後傳來他緊巴巴的聲線,包裹著低柔蜜意:「笨蛋,你又不吱一聲,我沒反應過來……弄疼你了?」
暫時講不出話來,她搖了搖頭。
他等她逐漸捋順了呼吸,輕聲問:「還想玩什麼?」
緩了好半天她才答道:「不、不玩了,累、累麻了。」
他的手指在她的頭髮中穿梭,指腹貪戀她每一寸肌膚發散出的溫度……
直至愛意濃烈到讓他心癢難耐,渴求將她揉進懷裡合為一體的想法急劇沸騰,他也只是用手指戳了戳她飽滿的臉頰,柔軟的像橡皮糖。
雖然雙腿自幼殘疾,但他畢竟是個發育良好的男孩子,某些器官不及常人但功能還是可以想辦法激活的,他家小兄弟能起立,不過滋水槍的話就需要藉助藥物了。
現在他們還沒確定關係,即便他有名有份並且雙方家長都同意了,在正式成為一家人之前,他最多親親她、抱抱她。
她的臉頰被他戳得痒痒的,簌簌地笑了起來,抓起他的左手腕端詳,歡快地說:「低調的林小少爺,今後不是中學生了,我送你的手錶可以戴著了。」
他回了句「好」,接著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客廳掛畫你喜歡向日葵油畫還是海灣燈塔風景畫?」
她稍作思索,回答:「向日葵,我喜歡向日葵。」
他捏了捏她的耳垂,低語了一句更耐人尋味的:「袁晴遙,下次換我背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