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好和榮耀待在一起,兩人飛奔向教學樓,遠遠的就看到一群人聚集在某處。
她莽撞地衝破人群, 榮耀背起袁晴遙, 她推著林柏楠,四人風風火火地往校醫室飛去……
然後,又來到了就近的醫院。
此時,袁晴遙正在診療室內清理傷口。
急診室的醫生說了和校醫大差不差的話:較深的那處割傷需要縫針,萬幸, 沒傷及動脈, 手術也不是什麼大手術,在門診完成即可, 局部麻醉,清創和縫線時不會痛……
又說了兩句便把門關上了。
見多了各種意外事故的醫生在囑咐這些的時候語氣平平,並不太當回事兒, 何韻來聽著卻宛如鈍刀在她的心頭一下一下地割, 而她知道,她不是最難受的人……
林柏楠才是。
想著, 何韻來望向林柏楠——
從學校到醫院的一路上,林柏楠一語不發。
此刻,他木然盯著診療室白色的門,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失色,乾巴巴的,好像掉牆灰的白牆。
自始至終,他面無表情。
認識六年了,何韻來沒少見過林柏楠「寡淡」的臉。
他在情感方面素來極度吝嗇,吝嗇到幾乎只把喜怒哀樂給了袁晴遙一個人。
而此刻,他越是表面沒情緒,何韻來就越看得出他內心的擔驚與懼怕。
「那個……遙遙的情況不算太糟,你別太擔心了。」何韻來知道再多的安慰也無濟於事,把手搭在了林柏楠的肩頭,能安撫一點是一點吧。
按照往常,他早就像撣蟲子那樣撣開異性的手了,而當下,他什麼都聽不見也感覺不到——
大腦的防禦機制迫使他暫時關閉了全部的視聽感受,不然在這漫長的等待中,一閉眼、一不留神,腦中就會不自覺地模擬她被陶瓷花盆砸到頭破血流、皮開肉綻,他眼睜睜看她香消隕落,卻束手無策的場面……
*
「咔噠。」
診室門打開,穿白大褂的醫生插著口袋走出來:「處理好了,聯繫監護人了嗎?」
「聯繫了,她媽媽等會兒就到。」何韻來趕緊迎上前,「醫生,我朋友的腿縫了幾針?以後不影響走路吧?會不會留疤?有沒有什麼好的去疤藥也一併開處方吧?」
「縫了四針,沒傷到神經,不影響。」醫生從胸前的口袋掏出筆和便籤條,托在手掌寫了幾個字,撕下那一頁遞給何韻來,「留不留疤我就不好保證了,每個人的體質不同,有的人被斧頭砍傷也留不下太深的疤痕,有的人青春痘的痘印十幾年都淡化不了。我給你寫了個藥膏,我們醫院沒賣的,你去藥店問問,貴了點但效果不錯。」
「錢不是問題!比鑽石貴都行!」何韻來胸口堵得慌,醫生的話讓她的氣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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