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晴遙接過果汁,道了聲謝。
望著袁晴遙萬念俱灰的臉,李仲麟搔了搔頭。
他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所以無從安慰起,但有一點很明了,那就是林柏楠和袁晴遙鬧矛盾了,或許比矛盾更嚴重點兒。
幾次欲說還休後,他心一橫說道:「林大神他不是那種與人親近的性格,但他一直在你身邊,至少初中高中我是看在眼裡的,他對你比對任何人都好,看得出來你對他而言很重要。其實,鬧點不愉快沒什麼大不了的,俗話說得好,床頭吵架床……啊,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李仲麟咧著嘴瘋狂擺手:「啊,我……我就是想開導開導你,吵個架沒什麼,我和李伯麒還動不動就打架呢!」
「重要又如何?他辜負了我……」袁晴遙腦子嗡嗡作響,一切是驟變,卻又不全是。
其實,從那個花盆墜落的一瞬起,結局就註定了,她又一次被他蒙在鼓裡,又一次被他留在原地。
李仲麟嘆氣:「別這樣啊,你們青梅竹馬長大,還要一起去上大學呢,別鬧得那麼難看。」
戳中了袁晴遙的痛處,她淚花再次泛起,眉頭擰成了毛線團,賭氣又痛苦地低吼:「我才不要和他一起上大學,就讓林柏楠和萬葉舒一起去上J大吧!」
「哎?萬葉舒也報了J大嗎?」
「嗯。」
「這樣啊,她好像蠻喜歡林柏楠的?」
「對,喜歡到想殺了我。」
「啊?!」李仲麟大驚失色,看袁晴遙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他猛地聯想起了那個花盆。
他那天也在場,但沒看清事情經過,只看見了袁晴遙被榮耀背著跑去了醫務室,她的小腿有鮮血滴滴答答地滑落。
旋即,他焦慮地抖起了腿,反反覆覆抓頭髮。
斟酌許久,他充滿歉意地望向袁晴遙,弱弱地說:「壞了,壞了,我……我大概知道你和林大神為什麼……袁晴遙,真的非常非常對不起!我貌似……坑了你們兩次。」
在袁晴遙震驚的眼神下,李仲麟講起了拍畢業照的那天——
那天,培優班的十五名學生合併進了重點班,幾十號人站在拍攝台上等待攝影師調整站位。
萬葉舒就站在李伯麒和李仲麟的前面,她回過頭閒聊:「你們還要念同一所大學嗎?」
李仲麟理所當然地回答:「還用問啊,當然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