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珠語澄清:「他對我是格外關照一些,我猜是因為我們系沒幾個女生,他憐香惜玉罷了!我們不熟,除了課業,我和他沒什麼接觸。我有喜歡的人,不是他!他也不喜歡我,喜歡他的女生不止三五個,有個管理學院的女生從入校起就瘋狂追求他,據說他們是高中同學……」
一激動就有的沒的說了一大堆,姜珠語再次堅定否認:「總之沒有那回事兒,遙遙,你亂講!」
袁晴遙上前戳了戳姜珠語的臉頰:「抱歉啦!改天給我講講你喜歡的那個人吧,我十萬分樂意聽你們的故事。」
姜珠語臉和脖子都燒得通紅,羞答答地點頭應好,驀地意識到了什麼,語帶訝然:「遙遙,你猜得好准!你一下子就猜到我那個同學是坐輪椅的,下肢殘疾也可能是小兒麻痹有點跛腳,或者拄拐杖的,再或者是截肢穿假肢的。」
「……」
頓時一滯,袁晴遙從丹田擠出兩聲生硬的「哈哈」:「我……猜得就是這麼准!」
那天,袁晴遙回公寓從床底拖出行李箱,拉著箱子去附近的超市買了兩箱慕尼黑大麥啤酒,一箱二十四聽,一聽500ml,她雙手拽著拉杆把啤酒拖回了房間。
她沒有叫舍友開派對盡情狂歡,因為她知曉,她喝著喝著就會哭出來……
三聽啤酒下肚,連呼吸都是又苦又臭的大麥味,她又拉開一罐的拉環,將罐子就口,大口大口灌下去。
喝不慣的液體刺激著她的喉嚨和腸胃,直到再也咽不下去,她放下啤酒罐,用手胡亂地抹眼淚。
陰慘慘的醉意將她吞噬,不可遏制的憤恨頃刻間湧上心頭,她進入微信,點開輸入框,打下:【我恨你,我討厭你!】
然後,發送……
複製、粘貼、發送……
複製、粘貼、發送……
複製、粘貼、發送……
……
重複了不知道多少遍,腦袋昏昏沉沉的,脖子上猶如頂著一個千斤重的大石頭。
淚眼婆娑中,那些個紅底白色的感嘆號比血淋淋的傷口更加扎眼。
還有一行提醒:【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她早就被他拉黑了。
所有社交帳號都一樣,他做事真乾淨、真絕。
只有她這個笨蛋耿耿於心,還小心翼翼地拿著他給的相機研究了好幾個月,甚至加入了沒什麼興趣的攝影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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